谢淮君对林希今天如此大胆有些不习惯。他承认他喜欢林希,很喜欢很喜欢。但林希毕竟年纪小。他是打算和林希细水长流,深入了解,彼此能确定奔着一辈子了,再水到渠成,颠龙倒凤的。可现在看来,林希一幅好像等不及的样,把谢淮君的计划都打乱了。谢淮君站起来,从柜子里拿了件自己的裤子扔给林希,让他先穿上,理由是天凉了,他怕他会冻感冒了。林希皱着眉。把裤子扔到了一边。他心说他哥这什么意思啊?刚不是他暗示他,要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他的吗?这怎么关键时候还矜持起来了呢!难道是不好意思?想让他主动?林希心说主动就主动,也不是不行。他一把从身后抱住谢淮君,低低的带着蛊惑似的叫着“哥~~”谢淮君浑身一个激灵,好悬没把魂丢了,这声哥拐了九曲十八个弯,把他浑身的骨头都叫酥了。林希伸出舌头,逗弄一般舔着谢淮君的耳垂,一下一下,像只猫爪子似的挠在谢淮君心里。我不用你负责了谢淮君最后那点心理防线也轰然倒塌。他再理智,对着喜欢的人明目张胆的勾引也做不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谢淮君转了姿势,和林希面对面站着。他情难自溢的吻上林希的唇。两个人唇舌相交,呼吸纠缠,肌肤炙热,欲火难熬——江砚卿坐在沙发上,盯着时钟一分一秒过去。茶几上的蛋糕,奶油都开始化了。他从最初的一脸期待,也变的渐渐焦躁起来。他起身将蛋糕放进冰箱。又窝进沙发里。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瞿湛大概不会回来了。虽然这样想着,但江砚卿还是窝在沙发里,不甘心似的一直等着。第二天一早。瞿湛还没睡醒,就被瞿添福和瞿添禄给吵醒了。俩人拽着他,奶声奶气的喊“爸爸,快起床,我们要出发去动物园了。”瞿湛看向兄弟俩。俩孩子已经换好衣服,整装待发了。瞿湛抚额,又好笑又无语,道“这么早,动物园还没开门呢!”他从床上坐起来,在俩孩子鼻尖刮一下,笑着问“你们有没有乖乖吃早饭啊?”“谁不吃早饭,爸爸就不带他去哦!”俩孩子闻言,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转身比赛似的朝餐厅跑了。瞿湛摇着头笑了笑,摸出手机按了开机键。手机刚搜索到信号,电话就来了。是江砚卿打的。瞿湛皱了下眉,不想接。一想到在车上,他那幅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的嘴脸,他就来气。但又忍不住想听听他说什么。他盯着来电显示,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湛哥——”江砚卿声音里都透着藏不住的喜悦,他说“你终于开机了。”瞿湛懒洋洋的,问“你有事?”那语气,听的就透着不耐烦。江砚卿像被当头泼了盆冰水,语气不由的也带了几分小心和委屈,他说“你昨天怎么没回家啊?”“我回不回家,需要跟你汇报?你是我的谁啊?”瞿湛冷笑,一幅玩世不恭。江砚卿噎了噎,软声说“湛哥,你别说气话好不好?”“我既然把你睡你,我肯定要对你负责。”“江砚卿,你喜不喜欢我?”瞿湛语气认真了几分,问。“我”江砚卿语塞。瞿湛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要不是他喝醉,糊里糊涂跟人发生了不可逆的关系,他肯定不会找个瞿湛这样的老婆。“好,我知道了。”瞿湛没听到江砚卿说话,要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毕竟他是真稀罕江砚卿。虽然他最初见江砚卿时,是因为他那张像极了某个人的脸。但接触后他发现江砚卿和那人除了脸像,其他没一点像的地方。是江砚卿的性格吸引了他。可既然这人的心捂不热,那他就不要了。瞿湛冷笑一声,说“江砚卿,我不用你负责了。”“你可以滚了——”说完瞿湛气愤的挂了电话。他心说别说你他妈没睡老子,就真睡了,老子还会没人要吗?喜欢老子的能从这绕江城三个圈,老子溅吗?非在你一个不喜欢老子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瞿湛洗漱完,烦燥的坐到餐桌上。保姆薛阿姨给他端来早餐,看着瞿湛那张黑的能滴出墨的脸,吓的大气也不敢喘。“我爸妈呢?”瞿湛咬了口包子,问薛阿姨。“去外面锻炼,还没回来。”薛阿姨毕恭毕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