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漾,放松,你太紧张了。”
男人冰凉的双手按着她的肩,一点点将她推到角落,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肩头,程漾忍不住往里缩,“张翊,你……”
话音刚落,脖颈处的疼痛就让程漾咬紧了牙关。张翊像是要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重一下,轻一下,时不时还会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
程漾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同他对视,她红着脸,正想要说些什么,强势的吻就再次落了下来,张翊的舌尖抵着他的,可即便这样,他也会找准时机往更深处钻,“张……张翊,呼吸不……不了……”
千钧一发之际——
“呱啦呱啦呱啦呱啦——”
程漾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从被窝里探出一只胳膊关闭了闹铃。
接下来的五分钟,被窝里的人像是被定住,一秒,两秒,三秒……
只见一位爆炸头女士从被窝冲出,直奔浴室大门!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扯开,一失魂落魄的女子拿着不可明说的某物,大力搓揉起来。
“怎么办?”
程漾每问一次怎么办,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就越加一分,她双手撑在台面上,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张潮红又疲惫的脸。
如果说过去的一切是因为太讨厌而产生了错位,那现在呢?怎么解释发生的一切?
程漾回忆着昨晚的场景,觉得自己还不如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可真正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居然这么不争气地连夜做了春梦……
这些事情都太超乎人的意料,明明只是去找衣服,怎么就能发展成那个样子?
程漾抱着脑袋复盘,正悔不当初时,就猛地发现了亮点,她打开和飘飘的聊天记录,觉得他必须得担责!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飘飘,我刚刚已经找遍所有地方了,竟然都没有看见我新买的绿色防晒衣,你说它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啊啊啊!o(╥﹏╥)o]
对齐颗粒度:[你最开始把它放在哪里?]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就放在行李箱啊!]
对齐颗粒度:[那你的行李箱被谁拿过?]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张翊。]
对齐颗粒度:[那你干脆去问问他有没有看到过,民宿老板本来就该对客人的衣物负责!]
在这之后,程漾就果断给张翊发去了微信,可半小时过去了,这人始终不回消息,程漾寻物心切,又被飘飘这么一怂恿,果断就去敲响了他的房门,结果……
事情就这样脱轨了……
程漾暴躁地揉着头发,一点儿出去玩的心情都没有,她坐在马桶盖上大念《心经》,无比虔诚地渴望佛祖在上,看见她动心忍性的决心!
不求脱单,只求暴富!佛祖,小女愿……
“程漾!程漾!”
嗯?
程漾正心无邪念地对着手机里的佛祖照片驱邪念,就被门外无比大的响动给吓了一跳。
她放下手机,刚准备走过去开门,门就先她一步被闯开,没等反应过来怎么个事儿,张翊就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他双手握着人的胳膊,“怎么回事?你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张翊神色略显慌张,说话的声音也比往常沉闷,他捏住程漾的肩让人转了一圈儿,确保没任何问题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在屋里干什么坏事呢?我敲门都敲了快十分钟。”
程漾垂着个脑袋,故意躲着和人对视,她闷闷地嗯了声,并不想再和此人对话。
看她这样,张翊果断将手背放到了程漾的额头上,“没发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