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下意识道:“孙安,我看看我的眼光如何?”
“孙安后院干净,只有一个通房丫头。”
叶泠将酒杯里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露出一副不愧是我的表情。
“那剩下两人是怎么回事?”
谢御给叶泠的酒杯斟满酒,继续道:“刘御史家的儿子平日里看着像模像样的,去年竟是将家里的丫鬟搞大了肚子。”
叶泠喝了一口杏子酒压惊:“那岂不是进门就要当妈?”
“哪能呢?刘御史才不会允许自己家里有这种事情发生,直接一碗药下去落了胎,还把那丫鬟卖了。这事情做的格外隐蔽,我查了好几日才有了点线索。”
或许是太过惊讶,叶泠的语气反倒正常了:“那李瑜呢?”
谢御听到这个名字,不着痕迹地皱眉:“李瑜的后院倒是格外干净。”
叶泠端着酒杯的手微顿:“那李瑜看起来倒是比孙安还要干净?”
谢御摇头,轻轻松松地放出一声惊雷:“他好男风。”
啊?
叶泠听了这些只觉得京城世家真是藏污纳垢,就连家里有个通房居然都算洁身自好了。
甚至李瑜还是国子监的学子呢。
叶泠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诡异的念头:“那,李瑜在国子监,岂不是相当于把男人放进了尼姑庵?”
谢御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咳嗽了几声:“姨娘可别胡思乱想了。”
她是正常的思考啊,怎么叫胡思乱想,她的想法没逻辑吗?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谢御,他的身边也只有既白和空青……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叶泠的视线格外明显,谢俞都不用多思考就领悟了她的意思,他正色道:“我若是好男风,那日就不会把你喊到碧落居。”
谢御这话一出,叶泠自然想到了他中药的那日,他一直泡在冷水里,也没有让身边人替他解决。
她被叫去的时候,她还记得自己看见的景色,肌肉上滑落的水滴,还有她手掌几乎握不住的……
她的脸越来越红,只好又端起酒杯,用冰凉的酒水压抑自己的热意。
酒杯空了,她伸手拿起酒壶就要再添上,谢御按住了她的手:“姨娘,这酒后劲很大,你不能再喝了。”
叶泠双颊泛红,下意识朝着面前之人轻挑眼神:“口有些干,我再喝一杯。”
谢御看着她的娇艳欲滴的嘴唇,欲拒还迎的眼神,还有在自己右手下微微使力,又细又软的手掌。
他竟不知,叶泠喝了酒,竟是如此模样。
偏偏这人紧盯着两人交握在酒壶上的手,红润的嘴唇轻启:“侯爷,你还记得吗?那日你就是这么握着我的手。”
谢御血色翻涌,明明没有中药,怎么身上和中药那日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