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帘缝里的光弄醒的。
睁开眼以后,第一反应是不知道自己在哪。
天花板不认识。
枕头也不是自己的。
我躺了几秒。
然后听见旁边传来很轻的翻身声。
哦。
大阪。
我转过头。
另一张床上,音又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
昨天晚上还非要守到十二点的人,现在睡得像完全没有今天。
我拿起手机。
七点四十六。
还早。
于是又躺回去。
结果不到一分钟。
“白土。”
“……”
“你醒了吧?”
我闭着眼。
“没有。”
“骗人。”
“那你叫我干嘛?”
“几点?”
“七点四十多。”
“还早。”
“所以睡。”
安静十几秒。
她又叫。
“白土。”
“干嘛?”
“今天去哪?”
我睁开眼。
“你不是还困?”
“我可以一边困一边问。”
“……”
昨天问了一路。
今天醒来第一句话还是这个。
“起来再说。”
“那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