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难的题是要把他玩死吗……
“陛下觉得我是吗?”思索良久,他仰视君王,想投机取个巧。
他武功高,又刻意隐瞒,应该很像玄晖谷的吧。
“孤觉得不是。”姜王只看了秦知一眼便走到龙床边坐下,似是做好了什么决定。君王撤了威压,眼里没了方才的郑重。
秦知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好了。孤答应过要让你当大将军,就不会食言。至于欺君,当你想给孤个惊喜吧。”
“惊喜……呃……”秦知喃喃,没料到这关过得如此轻易。封将,真的不会变惊吓吗……
俘虏的疑惑过于明显,姜王眼神柔和起来,招了招手,“过来,有代价的。”
“嗯?”秦知愣神,跪着不动。
姜王微微岔开,指了指,“作为交换,这儿,归你伺候。”
“……”
秦知懵了片刻。姜王也不急,目光灼灼地盯着俘虏,等他反应。
天理人伦,秦知不排斥。谷里那些用来教学的话本子,就属他看得最起劲。
之前马车上那次,他是心怀感激,主动报恩。可如今这事儿被拿到明面上来交易,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似有话本子里说过,“以色侍君者为下品,以才侍君者为上品”。
他这样,会被世俗鄙夷吗。
但,他又非世俗之人。怕什么。
秦知很快便想通了,“陛下,我愿意。”
俘虏说的是“愿意”,而非“答应”。
姜望并未注意到秦知的回话有什么深意,君王的隐秘将有人照看,他很是满意。这隐秘,不仅关乎人伦,还关乎野心。
然后,未来的天子宠臣被君王摁倒在了龙床之上,连玄甲都不被允许脱。
姜王拿了剪刀步步逼近,秦知忽得想起话本上说的阉人,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陛,陛下……您……”
秦知话没说完,姜王一刀剪过去!
“……”
有惊无险。
秦知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冷汗还未擦,就被姜王扯着翻了个边儿。
感觉到君王要破他罩门,秦知强行克制住自我保护的本能,尽量放松自己,让身着龙袍、衣冠楚楚的陛下同他“双修”。
这情境透着诡异。衣冠未除,汗如雨下,却都尽数隐藏在厚厚的衣物中。
初次承恩,秦知是羞赧的。他压抑的声音没有打消君王的兴致,反倒像火上浇的油,激起姜王更畅快的宣泄。
刚开始的疼逐渐化为云端的飘然,秦知慢慢理解了话本里说的“□□”是什么感觉。
话本上还说,如果此事和谐,那么就选对人了。果然不错,姜王比卫王,更适合做他的君。
姜王不知晓的时候,俘虏也做好了他自己的决定。
他们都不知道,这天他们各自做的决定,会给很多人的命运,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包括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