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邻居住着,消息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加加都没来上学,教室里面的氛围也不是很好,总是飘忽着一股压抑的沉寂。
吃席定的是周日那天,何落在事发之后再次见到加加,她正带着白帽,跪在棺材前哭,面前是燃燃火焰,将她的泪水蒸的干涸又无力。
刘丽芬牵着何落的手,正在跟其他大人说些什么,何落想过去安慰加加,却又实在不知怎么开口,她没有设身处地,拥有共情的能力,却没有感同身受的悲悯。
她还没有体验过至亲之人离自己而去的痛。
“何落。”叶晚夏从他身后拍了拍她。
何落猛得回神,“吓我一跳,你跟你妈妈一块来的吗?”
“嗯。吃饭了,快走吧。”
饭桌上,刘丽芬和身旁人不停地叙叨,何落听得大差不差。
“你说说这多好的人啊。”
“就是就是上午还看他好好的,我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家里的根都没了,你说说这以后怎么办。”
“她家还有个小的,才三岁,可怜嘞。”
“但她大孙女学习挺好,跟落一个班。”
“是么?”
……
何落和叶晚夏做在一块,手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碗碟。
“敲啥敲,安静点!”刘丽芬拍了拍她脑袋。
何落立马瘪了瘪嘴,手停了下来。
别人叙的热闹,刘丽芬突然凑到何落耳边:“等会儿发烟,你手快点。”
“啊……?我不要!”何落小声拒绝,每次拿都尴尬死了?
“犟,你小孩子怕啥?”
等一些花生瓜子上了之后,才扔了两包烟,何落眼疾手快地拿了过来,然后瞬间低下头。
叶晚夏:“??”
吃完了饭,何落下了桌,冲刘丽芬说:“我去找唐好了。”
叶晚夏跟着她一起,唐好正在和加加谈话,何落等加加走了之后才敢过去。
“加加怎么样?”何落问。
“我看她眼睛都肿了。”
三个人蹲在草垛旁,何落随便拿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她爷爷是不是七十多了?”
唐好点点头:“好像是,她弟好像身体还不好。”
“你说他们家以后该怎么办呢?”何落叹了口气。
叶晚夏不动神色地听着,何落说的没错,她们这种其实不算普通人,而是日子更艰难,生活更贫苦的底层人,所以加加爸爸没了,那么基本上就等同于没了顶梁柱。
唢呐吹得震天响,送丧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痕,鞭炮声不断,何落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着这一幕,她一天几乎没做什么事,回到家却觉得疲惫不已。
路面的雪不再平整洁白,经过无数人的踩踏,已经变得肮脏污浊,雪早就停了,何落蹲在路灯旁发着呆。
“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