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总一脸不在乎,宁欢看着都快气死了。
就算没有保证金什么的,可是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邢总!陈氏是比宁氏大,可在生意场,你们这么干,就不怕名誉受损?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哎哎?”陈富笑着接过话头:“宁总这是什么话?”
“你不会是带陈平安来找事的吧?”
“哎呀!邢总!你当初跟宁氏打交道,怎么就没查查,陈平安也是宁氏的。”
“连玄天宗都给灭了,吓死人了好吗?”
邢总看了眼陈平安,接着嗤笑一声:
“笑话!玄天宗算个屁。”
“他们在我们京都陈氏眼里就是群土鳖。”
“别以为陈平安能摆平玄天宗,就有底气找我京都陈氏的麻烦。”
“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陈然董事长是什么人?”
“在京都,我们陈董那可是跺跺脚都能颤三颤的人物。跟我们玩横的,是嫌命长吗?”
陈平安丝毫不在意:“邢总是吧?我就想知道,陈富的药方比我们的好?”
邢总不等说话,陈富一阵大笑:“陈平安!你都不看新闻吗?”
“我现在可是神医齐妙手的徒弟。”
“别说是药,我就是拿出羊粪球,有神医徒弟这金字招牌,顾客也是打破头地抢。”
果然,陈平安想到的也是这个。
陈平安:“哼!我还真纳闷儿神医看上你哪儿了。”
陈富站起身,夸张地围着陈平安打量。
“怎么?兴你从一个搬砖的,摇身一变成了英雄,我就不能成为神医的徒弟?”
“陈平安!我承认你很能打,那又怎么样?法治社会,你打我个试试?”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陈富现在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你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害我?”
“告诉你,我陈富重新回到金海就是报仇来的。”
“我顺便告诉下宁总,你呀,还是早点离开陈平安的好,免得受牵连。”
“我会让陈平安以后连砖都没地方搬。”
陈富刚说完,邢总接着说道:“陈平安!我们京都陈氏已经决定跟陈富先生合作,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另外也警告你,别玩阴的!现在陈富可是我们京都陈氏的合作伙伴,要是你敢对他怎么样,黄国祥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