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一副被气坏的表情:“你这里有衣服没?要不我给你去买一件。”
“有!”陈平安一边说一边拿出衣服。
叶红鱼帮着陈平安把衣服脱了,看到陈平安的后背咦了一声,手指摸了下陈平安身后的红色胎记。
就在陈平安后脊梁正中,一条狭长的红色。
“你身上怎么也有这样的胎记?我在妞妞身上也看到过。”
陈平安转头说道:“这是我们家的血缘关系,我妈和我姐都有。”
“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有。”
叶红鱼听得脸一红,满脸娇羞地说道:“谁要跟你生孩子。”
说是这么说,可心里一阵窃喜。
这表情看得陈平安浑身发热,差点把叶红鱼就地正法。
……
看守所里,陈富坐在会客室,对面坐着陈氏集团的邢总。
陈富还在郁闷,刚出去溜达放屁功夫,这又被弄回来了,跟踏马放风一样。
邢总看着陈富一脸不愿意:“怎么?你是不是还恋着王爱琴那个老女人?”
“你是不是还舍不得那个老女人?”
这个邢总确实比王爱琴年轻。
年轻一个月,那也是年轻。
邢总那醋味儿都呛鼻子,陈富哪还不会打蛇随棍儿上?
“小宝贝说啥呢?”
“要不是没法离婚,我现在就跟你领证去。”
这把邢总舔得,已经晕晕乎乎了,都不顾是在看守所,邢总挪到陈富跟前,那大屁股,直接坐到了陈富身上。
妈呀!陈富一哆嗦,他永远忘不了这一大坨骑在他身上“驰骋”的感觉。
那胯骨疼都成条件反射了。
邢总双眼迷离,还踏马以为陈富是馋她身子才哆嗦。
自己个在那心花怒放呢!
“我没看错,只有宝宝你才是最懂我魅力的人。”
邢总说着还前后动了两下,这没把陈富挑起兴,一下就把陈富吓萎了。
两边胯骨不疼也发酸,标准的条件反射好不?
陈富还不敢表现出来,呲着大假牙违心地说道:“要不是在这儿不方便,我现在就要当宝贝的马。”
邢总那颗老少女的芳心一下就澎湃的,伸手圈住陈富的脖子,直接含住陈富的大鼻头就开舔。
这就是邢总喜欢陈富的原因。
“宝贝儿!我都快受不了了,你得快点把我弄出去,我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