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却不这么认为,从黄国祥的称呼就能听出,陈然跟黄国祥的关系不一般。
而陈平安最大的靠山又是黄国祥,要是黄国祥倒向她那边,陈平安就判了死刑了。
“黄爷爷!是丫头的不对!本来想着公事办完就去看您。”
“可是我遇到了麻烦。”
陈然接着就把陈平安捣乱酒会,对她动手的事说了。
黄国祥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平安对你动手了?那你……是想我给你撑腰?”
得!撞人家手里了,陈平安可是黄国祥的干孙子,人家能帮忙?
“不是!”陈然一说完,四周都响起了议论声。
咋还不是?不是她还打个毛线电话?
不找黄国祥帮忙,在金海谁能压住陈平安?
叶红鱼皱起了秀眉,她好像已经想到陈然要干嘛了。
她看向陈平安,陈平安也是先皱眉,不过接着又舒展开了。
这就让叶红鱼看不懂了,陈平安不会光靠蛮力吧?
黄国祥:“哦?那丫头你打电话是……”
“我要黄伯伯别管陈平安和我的事。”
陈然一说完,大家这时才反应过来。
推了对手的靠山,那再叫出自己的人,这不是也能拿捏对手?
京都陈家的董事长,厉害啊!
黄国祥稍微一顿,接着好像一点不担心地说道:“好!”
卧槽!答应了?这不等于判陈平安死刑了吗?
就算陈平安把黄晨中搬出来也不好使吧?
一个小市首,陈家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谢谢黄伯伯!”
陈然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要不是腰太疼,陈富这时就能蹦起来,他呲牙咧嘴一瘸一拐地凑到跟前:“哈哈!陈平安你完了。”
“今天真没白来,能看到陈平安你个穷狗倒大霉。”
陈平安呵呵一笑:“瞅你心急那样子。”
“都不知人家找什么人对付我,就跑出来逼逼赖赖的。”
“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