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掷地有声。
萧木白说完,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不止白欢呆了,连办公桌那边刚坐下的张培毅都猛呛了口茶,咳咳地一边抽纸巾擦水一边望向沙发这边。
方伟生作为二队教练,虽然一贯对yn顶梁柱的散漫脾性有所耳闻,但也惊得回头。
诡异的对峙持续数秒。
张培毅起身,替萧木白解释:“白欢你别介意,木白他起床气重,今早又熬了通宵做比赛复盘,说梦话呢。”
话间,这位操碎了心的俱乐部老大已经走到沙发旁,借着转身背对白欢的空隙给萧木白眼神,压低声量:“你清醒了再说话,让人小姑娘误会!”
“……”
萧木白没解释。
他捞起外套,起身。
“回了。”
张培毅皱眉:“昨晚睡那么少,你还是多休息会儿再回训练室?”
“哪敢,”萧木白轻飘飘着语调,错身而过时,他似无意一瞥白欢,“白队要坐,我敢不让位置么。”
这把慵懒蛊人的声线,散漫多情的桃花眼,放别人身上怎么看也是调情。
然而被萧木白尾音那么一勾,跟挑衅似的。
偏偏只撂下这样一句,青年就拉开门,扬长而去。
房门关上。
宣告着某个祸害终于离开,白欢紧绷的腰背总算松弛下来。
不过刚抬头,她就对上张培毅望向她有点古怪的眼神。
“你们两个,最近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白欢一警:“我这周没有和萧…bye选手说过话。”
“也是,最近线上赛程这么忙,”张培毅摆摆手,回办公桌后,“我还以为你得罪他了,还没见他跟谁这样针锋相对。”
白欢:“……”
那确实得罪了。
从萧木白反应来看,还是把她划进死敌里了的那种。
“真有点小摩擦也不用担心,相处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萧木白这人没什么架子,”张培毅玩笑,“他是不记人不记事,更不记仇。”
白欢不敢说话,也不敢苟同。
张培毅坐回老板椅里,对上方伟生的笑脸,他想起来:“刚刚说完了?”
“是,要说的都说完了。”
“那正好碰上白欢在这儿,”张培毅朝白欢招手,“你们方教练拿了几个来试训的ad选手的资料表给我,来,白欢你也看看,哪个更适合你们二队。”
“……”
方伟生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白欢蹙眉上前:“我也是为这件事来的。这是我准备的数据材料,希望您看完之后再对shine选手的去留做决定。”
“嗯?”张培毅意外地接过。
旁边方伟生面露怒色,斜眼望向白欢。
白欢只当作没看到:“第一份是我列出目前赛区内所有一二队ad选手在过往两个赛季内的综合数据,第二份是我换了数个计量模型后,进行不同比重因子测算后的直观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