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帮人擦身体什么的太超过了吧。
阿莱尔睁开眼,下意识摸摸身侧,发现一片空荡,迅速起身。
“醒了?”
与之伴随的是咔的一声,房间的主光源亮起。
此时的他还坐在床边,修长有力的小腿踩在深棕毛绒地毯上,骨节分明、青筋蜿蜒的脚背半遮半掩在绒毛中,被子一角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左侧胯骨连接处清晰可见、向上延伸到一览无余的腹部、胸膛……和迷蒙的琥珀瞳。
白得发光、亮得惊人。
“嘀嗒”、“嘀嗒”。
贺斯特低头一看,红色液体溅落在铁质托盘上。
他将餐食放到桌上,迅速抹过边缘沾到的血迹,再抬手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小师弟?怎么流鼻血了?之前受伤还没好吗?”
罪魁祸首毫无自知之明,甚至张狂地凑到他面前。
“不、没事,有些上火而已。”贺斯特不敢抬头,另一只手推着阿莱尔,“你去穿衣服。”
“真的吗?”
“真的!”贺斯特只希望头发再长点能挡住他的全部视线。
阿莱尔没有走开,只是盯着那处绯色一味地追问:“上火的话,耳朵也会红吗?”
贺斯特没说话。
谁知戏谑的耳语再次传来:“脖子也红了。”
真是……太烦人了!
他摸索着那一处凸起,用力一揪:“穿,衣,服!”
阿莱尔吃痛,眼睛却亮得惊人,一个人的身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红色呢。
终于,衣衫整洁的阿莱尔坐在了桌边,开始食用亲爱的小师弟给他端来的晚餐。
“吱吱。”
鼠宝突然出现在桌上,似乎在抗议肚子饿了。
阿莱尔夹出一块肉丢给鼠宝,抬眼看向贺斯特,弯了弯嘴角。
又在笑,今晚笑的次数尤其得多。
贺斯特内心毛毛:“怎么,什么事这么开心?”
“喜欢你。”阿莱尔轻快吐出几个字眼,自然地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坐在对面的贺斯特还在戳鼠宝鼓鼓的腮帮子,闻言一个用力,给鼠嘴里的肉戳了出来。
什么?贺斯特正要出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贺斯特逃似的开门,入眼便是两个身着厚重白银盔甲的骑士,身材高大,气势凛人。
较高的骑士举着专属的令牌:“我们是圣骑士团,需要检查你们的房间,还请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