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死刑犯被逼的自首。可是我不认为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之罪,我只是没有报备谈了个恋爱,为什么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荣耀是电竞又不是选秀,没有必须保持单身的义务吧。所以当我在站到喻文州和黄少天面前的时候,头虽然低着,但心里始终没觉得我错了。
在喻文州和黄少天的房间里,喻文州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我身上的每一寸,似乎是在确定我毫发无损地回来了,神情严重到如果少根汗毛他会立马杀到百花兴师问罪;黄少天站在一旁,双手环抱于胸前,他被气急了没有力气支撑,只能背靠在墙上,却不想看我一眼。
这种氛围比死刑还可怕,毕竟死刑就一秒钟的事,枪响了就收拾收拾去投胎了。这是凌迟,用刀片一寸一寸地削开你的肉,剔除你的骨节,还要问你疼不疼?疼的话我轻点刮。
喻文州舍得打破凌迟,是在确认我没有任何缺斤少两之后,他开口问:“你昨天晚上一直,和百花的唐昊,在一起的?”
“嗯。”
“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情侣。”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昨天晚上。”
一问一答到这里,靠在墙上的黄少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的呼吸急促的强烈,每说一句话都要大喘息一次:“你是说,昨天晚上,刚和他确认的关系,然后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一整晚?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他是什么好人你就这么相信他,刚和他在一起就夜不归宿,我发现你越长越有本事了。”
我反骨秉性上来了,喻文州是有资格说我,而他黄少天最没有资格质问我。我嗫嚅着反驳:“那你又是什么好人?”
“行。”黄少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字,这是被气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他握着拳头,又不能打我揍我,不知道该往哪里撒气,往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摔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喻文州两人。喻文州倒没有像黄少天那样怒不可遏,他神色如常,只是嘴角没有了那春风拂面般的笑意。他看了我良久,抬手用一根手指动作轻柔地撇开我的头,顺着我的脸颊向下在脖颈上停留。
他从包里翻出一支芦荟凝胶,涂抹在指尖上一节,再按到我的颈间。
喻文州只是按揉着那一处。我怕痒,他每揉一下我都痒的直想后退,但他不给我退缩的机会,拉住我的衣角朝他靠近,说:“乖,别动,很快就好了,忍耐一下。”然后一丝不苟地帮我涂抹。
上完后,他用纸巾擦去手上的透明胶状残留物,漫不经心的随意的,给人一种像是在事后处理的感觉。他的手指偏生的修长,虽然手速不快但胜在手型好看,我盯着他的动作一时间晃了神。
喻文州说:“下次别让他亲你这里,太危险了,会被看到,知道了吗?”
最后一句话虽然是反问的语气,但我知道,按照他的脾气秉性,这不是问句。
“知道了喻队。”
“回去休息吧。”
我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回过头,看见明明早就离开的黄少天此时却靠在走廊上,脸色阴沉的一言不发,这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我心说黄少天,你再不说话在这当男鬼守门就ooc了吧。
他似乎要将ooc贯彻到底,掀起眼皮看向我,没等我开口询问,拽住我的手往消防通道走去。
通道门被毫不留情地合上,声音大的响彻着我的耳膜。我不知道徐景熙他们有没有听到,听到的话会不会怀疑上海地震了。
“你要干什么?”
黄少天一反常态地沉默,他把我抵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低眸审视着我,他也迅速捕捉到我脖颈上的斑红,大拇指狠狠地擦拭了一遍,甚至摩挲得我感觉到疼。
下一秒,他对准那块区域低头覆盖。我想把他推走,奈何他力气太大,我反抗不成,手还被压在墙上。他在阻止我乱动,小虎牙在那块地方上撕咬着,想要把原来的红斑撕掉,再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少天似乎是满意了他的杰作,渐渐放松了对我的禁锢,我这才得以顺利地把他推开。
“黄少天!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有男朋友了!”我捂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后退到墙角地带,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防备着他再一次突然袭击。
“为什么告诉我你们昨天在一起的?为什么是唐昊?难道他技术比我好?我哪点不如他?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我!”黄少天差点就歇斯底里,一口气问了五个问题,像个连环套向我掷来。
我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选择你?你有选择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