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薄榆把余如带到了一家快餐店,点了些小吃和饮品。
余如和薄榆一块坐在软软的卡座上,自那天晚上的激情告白之后,薄榆也觉得余如是越发顺手,自然地粘着自己了。
这很好。
他看着微微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余如,盯着余如的发旋看,真是哪里都觉得可爱。
余如吃着薯条,手上带着一次性的手套。快餐店发的手套,总是打着擦边包装,看着就像是安全套一样。
薄榆也想知道如果余如问他为什么像套套,自己会怎么去回答了。
他看着余如像小仓鼠一样进食。
寒假还没过完。
余如喝着暖和的芋泥奶茶,点菜时,薄榆问余如:“想喝什么?”
“这个。”余如伸着手心,指尖对着一款波波奶茶。
比划出的手势像想和薄榆过过招一样。
但是薄榆知道是余如懂礼貌,知道不能用手指头去指人这一点,还是妈妈教得好。
薄榆有些羞耻地和店员说了名字:“厚芋泥波波奶茶。”
他对这些冗长的名字总是不太感冒。
坐在卡座上之后,薄榆自然地坐在外面,一会问余如:“旁边亮不亮,呛不呛眼。”
一会又说:“要不要把窗帘拉上。”
搞得余如还以为是在和薄榆坐火车一样,“好像在坐车哦。”
薄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我同意。”
倒是也想和余如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记在心里,到时候做个计划。
很快,芋泥打底的奶茶送上来了,余如第一口就喝到了芋泥,打成泥的芋泥保留了一部分颗粒的口感,再一口就是软糯的珍珠。
“软软的。”余如抱着奶茶送到了薄榆的嘴边。
薄榆也同样的对甜食不感兴趣,但是光顾着盯着余如水润润的嘴巴看,再看奶茶,觉得这不就是大好的间接接吻的机会吗?
虽然他俩早就亲过了。
余如投喂中,薄榆也像踩脚就张嘴的垃圾桶。
都吃开心了。
*
虽迟但到,余如发现自己比平时抬眼去看薄榆,需要仰起头的弧度,更夸张了些,他捏着薄榆的袖口,“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呀。”
薄榆被看得脸上发烫,余如又晃着脑袋,四下打量了一下薄榆整个人,围着薄榆转了一圈,眼神直盯着看。
他踮起了脚,张开手抱住了僵硬得像电线杆的薄榆。
“好像是呢。”余如碎碎念,“长高了。”
又抬着手,手心对着自己,像遮风挡雨的棚子一样,比对了自己和薄榆的身高差。
面对着余如天真的举止,还有过于纯良单纯的眼睛,薄榆就觉得自己像是乌烟瘴气的烟囱,在往外污染着余如眼底这块澄澈的蓝天。
他想回抱住余如的,但没来得及,伸出想环住对方身形的双手僵在空气中。
薄榆说:“……我还以为。”
你是想我想得往我怀里钻。
“还以为什么呀?”余如问,像灵活的手养鹦鹉一样,在薄榆的风衣上蹭了蹭,又丝滑地站好了。
他看薄榆像在和他玩三二一木头人一样,“你不想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