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如家出去时,薄榆迎面对上了提着水桶回家的余父。余父还扛着收好的鱼竿,整个人看着更不好惹了。
二人无言地给彼此让路。
余父进了房,就关了门。
留薄榆同手同脚下着楼梯。
房间里的余如刚一背身,就感觉到股热乎乎的气味。
他上一秒还在门口踮起脚,和薄榆吻别。下一秒就抱上了自己爸爸的胳膊,摸着感觉是有点发烫:“爸爸在太阳底下坐了好久?”
意思像在说余父空军了一样。
但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疼余父被大太阳暴晒了。
“还好。”余父说,把胳膊从儿子怀里抽了出来,想了下还是多说了一句:“有伞撑着。”
“哦。”余如乖乖应下,双手接着水桶的提手,朝下看了眼,在看见个墨绿色的生物时,惊喜地叫了一下,“爸爸!”
余父已经走到小阳台边的厨房,洗了洗小臂。
“在家里大呼小叫做什么。”
不怕邻居误会。
这里隔音可不太好。
他走回来看余如在逗缩在壳里不出来的乌龟,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像是随口一问:“不小心钓上来的,要不要?”
余如还以为这个说法,是余父想吃乌龟,“爸爸……还吃乌龟吗?”
“……所以要不要。”
余父没回答这个一听就愚蠢的问题,余如着急忙慌点着头:“要!要养的。”
之后薄榆就经常能看见余如抱着个乌龟。
他起床也以为是个做得特别真的玩具,直到闻见可以水生动物身上都必不可免带上的水腥味。
“真的乌龟?”
余如捧着它,就像电影里用乌龟壳占卜的占卜师一样,“对呀对呀。”
看着宝贝得可以。
这让薄榆有些吃味,觉得这只乌龟占据了余如的有些时间。
这可不行。
薄榆又随便在闲鱼上,找了个卖家问,养乌龟需要些什么。隔日,余如把乌龟放在脑袋上,看着薄榆呼哧呼哧搬着几个快递箱。
“力气好大~”余如咧开嘴地去夸薄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