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真的说出来了!“放开!放开!”鹦鹉似乎学会了什么,叽叽喳喳的喊着房开,房开。封放皱了皱眉,他只是好奇为什么古代的国度还有远洋而来的鹦鹉,并不是说要养宠物,更何况这似乎是他一个臣子的爱宠。刚刚那个人被人扶起来,他看了一眼,清风霁月,宛如不可触碰的清冷仙人。从记忆中似乎是一个天赋异禀的状元,因为政绩不错,被他一步高升升到丞相,也是原主心中最完美的继承人。认我为主?封放烦恼的怎么寻找自己的凛凛,但是目前来说还是先解决一下原主的问题吧,不然自己这么忙的话,也根本没时间找了。手里的鹦鹉竟然已经拴了链子,封放便把它放了,不用特地拴在哪,以灵魂之力凝成的链子不能离他太远。感受到没有挤压的自由,鹦鹉滴溜溜的大眼睛环顾了四周,终于决定从窗口那挤过去,有一个宫女没有关的太紧那个窗,虽然依旧狭窄,但是以他如今的体型,定能飞得出去。他踩在地上,试探性的扑了扑翅膀,然后晃晃悠悠的飞起来了。封放不去管它,反正保证没丢就行。龙床上,帐幔垂了下来,那个看着高大却又虚弱的皇帝只穿着中衣,平静的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鹦鹉磕磕绊绊的飞到那个窗口,爪子抓着窗沿,头刚想探出去,就似乎被一层薄膜挡了回去。鹦鹉的智商很高,更何况寄身于此的还是整个东国智商最高的状元。它想起刚刚凭空生出锁链的皇帝,如今不让它走,应该也是皇帝的手笔。于是它又磕磕绊绊的飞去封放在的地方,用头顶开纱幔,灵活的钻了进去。封放很快就睡着了,毕竟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就相当于你这三年来没有一天睡过2小时以上的。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吧。鹦鹉似乎感觉到床上的人睡着了,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毕竟不想继续被抓着。这也是谢怀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这个传闻中的暴君封放。他脸色苍白,眼底青黑一片,薄唇浅淡,醒着的时候带着无尽的冷漠和无情。那双眼睛时而带着无尽的深渊要引人崩溃,又带冷冰冰的杀意毫无遮拦。令人唏嘘的是,这样的暴君,眉心中竟然有一点朱砂红痣,似乎是天授一样。鹦鹉就这么看了许久,大概也是感觉到困了,随后贴在龙被上睡着了。谢家的人刚从宫里得知自家主子在殿前晕了过去,似乎还惹怒了皇上,于是赶紧马不停蹄的进宫接他们的丞相。依旧是昏迷未醒,毕竟灵魂也没归位,但是呼吸越来越弱。谢家人不敢耽搁,这一整夜,叫满了全城的大夫,甚至向宫里求太医去了。……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要上朝的时候。封放被人叫醒的时候还有很多不满,但是又想起他必须得把活给分出去了,虽然有很多老东西不能用,但是随便做点啥简单的也行。他在位三年,也是提拔了很多自己人,但尽管如此,帝王的疑心病依旧很重,分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活。宫人为封放穿衣的动静吵到了鹦鹉,然后它睁眼看了看外面透过来的光,已经表示现在已经是早上,要上朝了。它有些着急,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鹦鹉,不过很快,它走着,就被前面的纱帐挡住了。它看了看大的吓人的纱帐,又环顾了四周的环境,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变成一只鸟,竟然是真的。不是做梦,而且似乎是不会变回去了。封放哪里还管它,整理好龙仪之后,就去前殿了。“皇上驾到!”李福德大声喊道,他是先帝留给他的总管太监,忠心耿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官员跪下,只是曾经最右前方的谢怀凛的位置却是空了。“平身,谢丞相呢?”他的声音不怒自威,带着皇帝的威严。在场无一人敢回,只能死死的低着头。这时外面的御林军来报,“属下见过皇上,宫门外谢丞相家的管家说……谢丞相已经死了。”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生怕惹恼了这个时不时想杀人的暴君,似乎是近两年有了谢丞相之后,皇上似乎也少了一些残暴。封放有些想不通,昨天不是才在宫里头,怎么今天早上就死了?“宣他进来,我倒是要问问谢爱卿是怎么死的。”皇帝的表情看不出半点悲伤,不过在场的许多人,但凡是与谢怀凛交好的听到这句话却都是红了眼眶。“是。”御林军的身影逐渐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