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凛心头一紧,刚想运转法门镇压,手腕突然一麻,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攀附而上,缠绕住他的腕骨。那触感虚无缥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帝王独有的掌控欲。“凡人。”清冷又低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千年岁月沉淀的沙哑,不怒自威。许向凛脚步一顿,冷声回应:“陛下既已入玉,就该守规矩。”“规矩?”李承封轻笑一声,笑声带着鬼气的阴冷,却又莫名勾人,“朕的规矩,便是世间法度。你区区玄门弟子,也敢对朕指手画脚?”话音落下,许向凛只觉得脖颈一凉,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拂过他后颈那抹雪白,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触碰。他浑身一僵,纯阳之体对阴邪之物本就敏感,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猛地抬手摸向脖颈,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玉玺依旧在怀中发烫。“你干什么?”许向凛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看一眼都不行?”李承封的声音带着戏谑,“你身上阳气纯粹,倒是合朕的心意。日后,你便随身带着朕,若是敢将朕随意丢在一旁,后果自负。”许向凛抿紧唇,没有答话。他本以为收服天盛帝是完成任务,却没想到,这根本不是束缚,反而是一场纠缠的开始。怀中玉玺的温度渐渐平稳,却依旧贴着他的心口,像是与他的心跳同频。千年鬼帝的魂魄,就这般安歇在方寸玉石之中,与他寸步不离。许向凛低头看着怀中的玉玺,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趟任务,或许从踏入鬼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偏离了轨道。而这位被困千年的天盛帝,注定要成为他甩不开的牵绊。风掠过林间,带来一丝凉意,玉玺之中,似有一道目光,始终牢牢锁在他的身上,炽热而偏执,从未移开。【叮!虽然有点偏差,但是还算及格,恭喜宿主完成初步剧情点。】请君入翁许向凛抱着那方冰凉沉郁的玉玺踏入小区时,原本以为看不着封放,却在单元门口猝不及防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封放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上,一身白色休闲装衬得身形挺拔修长,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目光却精准落在许向凛怀里的玉玺上,语气漫不经心:“看来是得手了,没想到你还挺有能耐的,不愧是许家的前继承人。”许向凛连眼神都没分给对方半分,脸色依旧是冷冰冰的,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想到失去的一万,心情就有点不好。许向凛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门前,指纹解锁,开门,关门,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砰”的一声轻响,直接将封放隔绝在了门外,没有半分留恋。门外的封放却不恼,反而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纵容,指尖捻碎了那支烟,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老婆还是这么不经逗。他靠在墙上待了片刻,思考着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安排,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这才回到自己的家里。本以为带回天盛帝后,能暂且过上几日安稳日子,可许向凛的清静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玉玺里寄宿的那位前朝陛下,脾气大得离谱,每日都要燃上极品檀香,还是一万块一把的那种,少一刻都不行,青烟稍淡便会掀起玉身灵气躁动,震得房间都发颤。很难想这是一个拥有功德的帝王。李承封时不时还要念叨着要珍馐美玉、文房四宝,把许向凛折腾得焦头烂额。他看着账户里飞速减少的余额,脸色一天比一天沉,对着玉玺时,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却又碍于玉玺的千年功德与牵扯的隐秘,不得不耐着性子一一应付。这般鸡飞狗跳的日子没过几天,更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许向凛刚把陛下要的羊脂玉摆件恭恭敬敬放在玉玺旁,手机就同时响起了两道提示音。一条来自国家灵异局,一条来自玄门联盟,内容一模一样,都是通知他即刻前往城郊陈家庄,接手一桩悬案,还特意点明,这桩任务有蹊跷,陈家已经在里面折了两位资深玄门弟子,尸骨无存,至今查不出丝毫头绪。许向凛眉头紧锁,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指节微微泛白。陈家在玄门中也算底蕴深厚,门下弟子个个功底扎实,精通驱邪镇煞之术,竟能毫无征兆地折了两个,连半点邪祟的气息都没留下,足以见得这任务凶险异常,绝非普通的鬼魅作祟,怕是藏着百年以上的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