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纠缠?”“绝不。”才怪。他裴湛好不容易看上的人,这辈子只能是他裴湛的。裴湛瞳孔暗芒一闪而过,又恢复很严肃真诚的样子,连虞茵都没发现。“哼,傻子。”虞茵双手从被子伸出,抬手将他板起的脸点了一下,“赶紧去洗澡。”“啊?”裴湛茫然了片刻,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虞茵,“茵茵,你是不是答应了?”“你答应我了是不是。”“才没有!”虞茵死鸭子嘴硬,想推开某人,但没推动。还被某人反手捧着脸,让她直视他的双眼,仿佛要迫切的拉入他的世界一般,“茵茵。”裴湛双眼极亮,严肃的脸转眼变得委屈巴巴的,还有两分像小康宁。虞茵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模样,哄道:“好啦好啦。”虞茵也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声,嘴在了某人的薄唇上,“答应了你。不过!”虞茵摁住某个得寸进尺,还想吻的人,“先说好了。我只是给你一个试用期。”“试用期?什么试用期?”裴湛遗憾的盯着虞茵的唇,刚才亲得太快了,他都没尝到滋味就离开。“当然是让你当我男人的试用期啊。”“在你没有及格之前,你我就先谈一场恋爱吧。”一场以一辈子为赌注的恋爱。作者有话说:无也不知道是不是谈恋爱的男人,都很会来事儿。还是裴湛这人天生就会哄人。在之后的半个月,某人跟吃了开化剂一样,不是照顾她的一日三餐,就是忙前忙后接送她上下班。除此之外,知道她乡下还有一个弟弟,还以准姐夫名义时不时给赵平安寄东西。他的爱在日常生活中,很拿得出手。而且还有一点,特别讨虞茵喜欢。就是只要有他在,他绝不会让她插手裴家的烂摊子。就比如,在裴红玉和方慧丽进去的第三天,裴广义夫妻俩从监狱放出来。这两个老东西一出来就登门闹,虞茵都想将两人永远关大牢了。后来是裴湛拎着两人回了他们屋里,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两个蛮横不讲理的老东西,第二天收拾包袱回了老家。连桂圆坊的房子都不要了。还有裴建冲这个二房大哥,得知父母的事儿也想来参一脚。还想求情,让父母住回桂圆坊给他们养老。裴建冲性子软,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也能让人理解他给亲生父母求情的事儿。但事情不打在他身上,他不知道痛。他第一次登门,裴湛不在,虞茵和盛母在家。他那懦弱又替父母求情的样子,可把虞茵恶心坏了。当天裴湛知道后,去找了裴建冲,也是第二天,裴建冲的媳妇李春桃就上门道歉。可虞茵已经不想跟他们再有来往了。这一件件的,裴湛都处理得非常好且迅速,根本不给虞茵发挥的余地,深得她的心。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裴红玉和方慧丽的审判结果也出来了。方慧丽因教唆他人闹事,陷害军属,敲诈勒索等罪名,被判了十二年零九个月,下放到隔壁市农场劳改。而裴红玉,本来也应该下放到隔壁市的,但因为她之前被方慧丽骗去乡下,遭了罪。酌情处理,最后判了八年零两个月,下放到本市农场劳改。虞茵也是她们审判期间,才知道裴红玉下乡,所谓工作发生的事儿。“希望她们能改过自新吧。”虞茵下班回来,站在门口跟路过的齐奶奶聊了两句,感慨道。“是啊,以前红玉虽然霸道,但也没这么蛮横。希望经过这一遭,她能聪明点。”“希望吧。”虞茵不想聊伤害过她的人,刚想回屋。今晚裴湛说要给她做盐焗鸡,她可期待了。“虞茵同志,有你和裴同志的信件。”突然,骑着自行车来的邮政小哥喊住了要进门的虞茵。虞茵停下脚,跟齐奶奶道别后,等邮政小哥过来。等拿到信件,看到上面越来越工整的文字,虞茵笑了笑,“谢谢王同志。”“客气了,我先走了了。”信件是赵平安寄过来。这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的,频繁跟裴湛联系,字体越写越好,都快赶上叶栋了。信件有两封,一封是给裴湛,一封给她。虞茵没拆给裴湛的,边往家里走,边拆平安写给她的信。等看到某个信息,她双眼顿时亮起,她加快脚步往厨房走,“阿湛!”“小心点。”虞茵跑得快,撞上要去厨房做晚饭的裴湛。裴湛急忙搂住她,当看到她手上的信件,问:“平安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