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饶:绝了,你养的那棵被判了死刑的兔子今早竟然开!花!了!】
【蒋饶:想想请客吃什么吧,你两天没回来,也就兄弟我记得替你看保温箱了。。。。。。】
对面又飞速发了一堆表情包。
原夏握住手机的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放大图片时,他的瞳孔褪去了恹恹的怠倦和漠然,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单薄的水光。
而手机上那朵连开花都带着谨慎和克制的不起眼小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视网膜。
原夏手上莫名一紧,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如同在濒死的瞬间得到赦令一般,待他再次睁眼,瞳孔中倒映着近似贪婪的天真。
几分钟后,电话接通。
“这么快就想好要吃什么了?”
听清对面说什么后,蒋饶震惊得合不拢下巴:“你小子是不是兴奋到神经错乱了,等等,是我想的那个找房子,不是要经费订什么新型保温箱吗?”
原夏“嗯”得太多笃定,以致于蒋饶当场炸毛:“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拔高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确认:“你说要租房?”
大学生租房不外乎两种情况:
打工需要;
恋爱需要。
蒋饶来不及细想,却听原夏指明了要单间配套。
——多一个卧室都不行。
再领悟不到,蒋饶就有装纯的嫌疑了。
“搞半天,你才是最坏的!”
仔细一想原夏的分化结果,蒋饶也不继续八卦:“你这情况。。。。。。哎,算了,有个对象就不错了。”
“预算呢,有么?”
“应该没有了。”
这下,蒋饶彻底忍不了了,看着自己邦邦硬的拳头只恨不能隔着屏幕揍过去。
“还没问,这两天上哪儿发财了啊。”
他把每个字都咬得阴阳怪气,忽而又语气一凝:“你为什么不干脆说自己被包养了呢?”
原夏微微挑眉:“什么叫干脆?你以为我不想吗?”
足足过了两秒,蒋饶才回过神:“难道你想?!”
几乎同一时间,病房内外的两人一并抬头。
邢刹瞬间跌进那双还浸着水光的眼睛,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响,半边身体都跟着颤栗一下,差点没能握稳手中的水杯。
他的眉峰微微下压,犹如隔空警告。
却见玻璃外的少年缓缓开启唇齿。
那人迎着他的眼神,喉结滑动两下之后,轻轻吐出一个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