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齐夏说的一懵:“……是我错怪你了。”“人找到了,boss。”阿宁把平板转过来,齐夏一眼就看见,屏幕中那抹白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跑到了装设备的地方。黑瞎子双脚被束缚住,只好像兔子一样蹦哒过去,一看这画面,他就朝着齐夏使眼色:“看吧,真是他带我偷的。”齐夏:“……”“你的小花哥哥很谨慎啊。”齐夏面色一红,他们本就是抱着合作的态度进行交流,现在又去偷装备,虽说事出有因,可齐夏还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他身上的衣服来之前换了一身,头发还是高扎的马尾,此刻身上的是青竹色的交领窄袖汉服,看起来像是侠客。黑瞎子先伸出了手,就对着那监控屏幕:“boss,pleasedonthesitate,wetcatchit!”齐夏嘴角一抽,身边的裘德考看向了齐夏:“齐先生怎么想的呢?”“ofursewhynot……”齐夏还能如何说,他声音淡淡,带着无奈和忧愁,神情却静的如高山流水般柔和。解雨臣满脸气愤的进来,他看到了齐夏先是欣喜,后又看到齐夏和裘德考坐一桌喝八万块的贡茶,旁边的黑瞎子也低头抿着茶,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解雨臣难以置信:“臭小子,你出卖我?”“我这回真没有……”黑瞎子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手铐。----------------------------------------夏宝156三位继承人齐夏把茶杯放下,点开腕表看了上面的消息,随后关闭。“小花哥哥,营地有监控,刚刚在水下,我们找到了张家古楼,可里面全是青铜铃铛,我和吴峫哥哥都中招了,所以耽误了时间,现在吴峫哥哥是安全的,他应该已经找到了零哥哥和胖子。”裘德考轻轻按动手上的按钮,原本解雨臣张开的手立刻被扣了,连带着黑瞎子一起。“你看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不是我出卖你,算了,小花。”黑瞎子坐在椅子上:“至你曾经的未婚夫没事儿。”“你……”解雨臣有口难言,这死瞎子,又拿之前的事来戳他心窝子。“你们九门的人还挺团结的,只要有一个人出事,马上就会有下一个人想要进去救他。不过你们未必是能进到张家古楼的人,不过你们放心,到了真正需要你们下去的时候,你们会下去的,如果条件允许,我会逼着你们下去,帮我探路。”齐夏眉头轻轻一挑,那双润水的清眸带了几分无措:“youareveryhonestsir”阿宁原本站在一旁,可行动耳机突然传出了声音,她娇眉一蹙,冷笑了一声。“boss,theyreg”裘德考经过了大风大浪,对此并不稀奇,只是又多看了一眼黑瞎子,齐夏只听裘德考有些不高兴道:“yourbessisdogverywellrbck,yourotherbossisalhere”黑瞎子立刻蹦哒起来:“no,ybossisyou!”蹦哒完之后又跳到了解雨臣身边:“andyou~”齐夏:“……”解雨臣:“……”裘德考真的被无语到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andyou,sweetheart,ourretionshipisnotaoarytransaction,butaulfulrenance”黑瞎子又紧接着把手搭在,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齐夏身上,他深情款款的说道。齐夏只是淡淡点评:“想吐。”黑瞎子捂住心口:“你怎么能这么说?像我这么缺钱的人,明码标价的高手,不图你的钱,只图你的色,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好?!”“色未戒不自制也,即欲怨恨君美矣,荒唐。”这话裘德考听不懂了,他虽然在中国这么多年,但这文言文一串,他还真听不懂了,黑瞎子倒是听懂了。不过这清高的小模样非但没有让他色戒封闭,更让他风流大开。他是说真的,这人长的比小娘子还要美,赶反清之前让他遇见了,他高低抢回家日夜不休!不过黑瞎子不敢说出来这胡话。“好了,不如你和你的老板联系一下,我请他喝早茶。”齐夏看了看手腕上u盘,读取进度已经达到了100,水下的所有行动记录已经被导了出来。“我的行动记录也完全复制好了,正好明天大家一起看看。”来回一折腾,这上山肯定不能晚上上。黑瞎子和解雨臣解了手铐,一左一右门神一样躺在齐夏身边睡着了。累了一天齐夏缩在睡袋里也睡的很舒服。次日一早,吴家二爷就带着他的人上山。他们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画面上的视野,这视线是从齐夏本人望过去,以第一视角的形式从下水再到鼓楼昏迷,再到吴峫被吸走,接着上岸全过程,他们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