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这样看。”徐稚爱哼笑,“你刚刚有看吗?说好了陪我的,结果你一直在聊天。”李择宪挪了挪位置,把徐稚爱纳入自己怀里,“明明是因为这个电影无聊。”是赫本出演的《罗马假日》,比起爱情文艺片,李择宪更喜欢血腥暴力的动作片。里面刚好演到两个主人公站在“真理之口”旁对话,传说中人把手放进这个石雕嘴里说谎,就会被咬断手臂。报社记者佯装手掌被咬断,结果把安妮公主吓得花容失色。徐稚爱轻笑,“择宪,你看懂了吗?”“看懂了,手放进去说谎就会被咬断。”他想一出是一出,突然提议道,“不然我们暑假去罗马玩吧?”“为什么?”他很认真,“我想去这里检验一下你的真心。”徐稚爱扭头过来看他,忍俊不禁,“你好幼稚。”没反驳,李择宪把头搭在她肩窝,声音很闷,“稚爱,如果我把手放进去,说我爱你,然后安然无恙,你会开心吗?”徐稚爱像哄小孩的语气,“肯定开心啊。”“那如果说我不爱你,结果也没事呢?”李择宪问完后莫名变得紧张起来,他害怕看到徐稚爱无所谓的反应。自从谈恋爱后,李择宪时常感到患得患失。因为稚爱总是处变不惊,没什么事情能拨动她的情绪,她哪怕看到他在和陌生女性说话,也不会表露出不适。可李择宪想看到她为自己吃醋生气的样子。徐稚爱认真想了想,“我可能会庆幸你说了真话,因为我害怕你受伤。”李择宪愣了愣,出人意料的回答,但似乎没有别的答案比起这个更让人心动了,他默默抱紧她,小声呢喃,“稚爱……”“嗯?”“我爱你。”“我也爱你。”真理之口并没有咬断徐稚爱的手,因为现实中它只是一块装饰品。到了晚上,她要离开了,李择宪让她在客厅等一下,他回房间拿自己之前买的一直想要送给她的首饰品。上次李择明给的黑色长柄伞,徐稚爱这次也带了过来,想着今天还回去。结果她刚把伞给佣人拜托她转交,就碰见了李择明下班回来。他目光停留在伞上一会,又挪到徐稚爱身上,“晚上好。”徐稚爱愣了愣,“晚上好。”他随口嘱咐佣人,“伞放我车上。”“是,少爷。”佣人离开了。会客厅只剩他和徐稚爱,李择明关心问道,“是下周去伦敦吗?”徐稚爱点点头,“是的。”显而易见她有点局促,说完后还看了一眼楼上,似乎在等李择宪回来。李择明突然问道,“你不喜欢我送的那条手链吗?你来了几次,但我没见你戴过。”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在这种时候聊起两人才知道的事情,却是一副朋友之间闲谈的模样。徐稚爱垂眸,温声解释道,“太贵重了,所以我没舍得戴。”“再怎么贵重,它本质上也只是一条手链而已。”“我……”徐稚爱话没说完,李择宪下来了,她立刻止住了话头,转身笑着看向他弟弟,“你来了。”“你们刚刚聊什么呢?”李择宪问道,毕竟在他看来徐稚爱和他哥应该只见过两次面,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徐稚爱转过来看向李择明,眼里流露出为难,似乎在请求他什么都不要说。两人其实明明没什么,被她这样一看又好像有什么了,一些很微妙的背德感。李择明笑笑,“没说什么,你们聊,我上楼了。”:炸酱面等李择明离开,李择宪才收回目光,他把首饰盒塞到徐稚爱手上,嘱咐道,“等你上了车再打开。”徐稚爱虽然疑惑,却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这次回去坐的李择宪的宾利,他车上放了玫瑰味的车载香薰,因为价格高昂,闻起来很舒服并不熏人,是淡淡的花香调。徐稚爱打开刚刚那个首饰盒,却见一枚银戒躺在里头,她拿出来一看内圈,刻着两个字母。siseo的徐,i的李。是情侣对戒,她合上首饰盒,没有戴上的意思。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车子与车子之间小心翼翼保持着距离,害怕雨天路滑发生碰撞。然而意外总是突然来临,红绿灯拐角处忽然冲出来一个流浪汉,还好司机驾驶技术好反应快,他在撞上之前立刻停住了。司机按了两声喇叭,然而那人躺在地上,毫无反应。他看了眼后视镜的徐稚爱,有些为难,“应该是故意讹人的,您稍等一下,我下去看看。”徐稚爱点了点头。司机把伞撑开,下车,走到车前一看,顿时感觉无语。因为那人抱着自己的一条腿,躺在地上唉哟唉哟地喊着,但皮毛都没破一点。似乎拿捏住了坐宾利的人一定很有钱,很快就会拿钱打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