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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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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暗堕，便是“刀剑男士”因为承受过度负面情绪、失去审神者庇护、过度战斗受损或本丸崩坏，导致灵力污染、外表与心智发生异变，这类异变大多可以通过“净化”的方式得到改善。但是，净化往往需要大量的灵力，甚至由于暗堕程度过深，会出现供给者灵力枯竭的现象，因此时之政府规定，除非必要，一旦发现暗堕付丧神，立刻执行刀解，若付丧神拒不配合，则可武力碎刀。

“那么苍月大人，您询问这些，是想净化本丸里的暗堕付丧神吗？”狐之助被澄野拓海抱在怀里顺毛，不知道这位审神者大人从哪里学来的手法，它舒服得直呼噜。

“我？啊，至少想让长谷部先生得到净化呢。”不然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多少不太方便。深觉永远也无法与“苍月大人”这个名号和解的澄野拓海心中开导自己莫要生气，抱着狐之助让它看向跪坐在不远处的一团常人完全无法忽视的黑雾。

狐之助深以为然：“在下明白了，不过大人您是第一次着手净化事宜，压切长谷部的暗堕程度偏高，需不需要先从程度轻微的付丧神入手？”

“咚咚”，障子门上传来的轻轻敲击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澄野拓海放下狐之助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是眼熟的金发胁差少年。

“物吉？你……”

“抱歉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物吉贞宗微微一笑，解下佩戴在腰侧的本体，双手捧给澄野拓海，“如果需要暗堕程度较低的刀剑作为先行者的话，我叫物吉贞宗，这次，让我带给你幸运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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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净化的结果并不理想。

“从未记载过的情况！为什么会这样！”狐之助尖细的叫声快要把手入室的房顶刺穿，它睁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在物吉贞宗的胁差本体和付丧神人形间来回打量，“为什么审神者的灵力完全无法净化暗堕！”

“但是……”物吉贞宗睁开眼，露出一副不太确定的思索表情，“我能够感受到在接受主公大人的‘净化’后，身体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好像……‘暗堕’本身就是属于我的一部分……大概？”胁差少年斟酌再三，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合适的形容方式，可一低头，便对上了狐之助迷茫的眼神，这让他不由得“噗哧”一下笑了起来。

“意思是外表没有改变，状态还是变得更好了，没错吧？”澄野拓海估摸着自身的灵力应该足够支持继续给压切长谷部净化一次，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够发挥应有的作用，于是，他的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黑雾团，放缓声音道，“长谷部先生，可以麻烦你把本体交给我净化吗？”

这一次，似乎一切都变得顺利。在灵力的不断冲刷下，浓重的黑雾如同潮水一般褪去，露出了打刀青年栗色的头发，紧接着，他的四肢和躯干也重新得以看清。见状，狐之助忍不住欢呼，它蹦上澄野拓海的肩头，让他再接再厉、一鼓作气，好将暗堕彻底清除。

却没想到，正当灵力压缩着付丧神额上的骨角使其不断变小时，澄野拓海突然双腿发软、眼前一黑，万幸的是物吉贞宗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他，才不至于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只不过……狐之助抬头看了一眼压切长谷部，随着灵力的中断，原本已经缩减过半的异化产物，再度恢复了原样。

“主公大人，您是灵力耗尽了？”

“不……”澄野拓海倚靠着物吉贞宗站稳，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看到了，有一道目前我还无法冲破的、类似于封印的标记。”

封印？这个不论怎么看都很反常的词语凭空出现，狐之助当即表示自己要花一段时间完完整整翻阅一遍存储的所有资料，查询有关信息，而它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扑通”一声吓了一大跳：“压切长谷部？！”

栗发付丧神低垂着头跪在澄野拓海面前，姿态卑微到仿佛本体打刀都发出悲鸣：“让主人受到伤害，是我犯下的无法原谅的错误，恳请主人惩罚，我必当万死不辞。”

“长谷部先生！”澄野拓海大惊，连忙挣脱了物吉贞宗的搀扶，跑到压切长谷部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臂强行将他拽起，“明明是我实力不足无法为你净化暗堕，和你完全没有关系！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他对上一双写满了不认同的幽怨眼眸，心一横，必须要守护他未来的得力助手。

“我非常欣赏长谷部先生，你的存在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请务必一直协助我，只有你可以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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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每天板着张死人脸的家伙吗？”扛着锄头、卷着裤脚站在耕地里的打刀付丧神脸色臭到吓跑了所有小动物，他死死盯着昂首阔步从天守阁走出来的近侍，发出极度不满的抗议，“为什么要让我来种地！”

“从烛台切那儿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是因为审神者大人对这位近侍先生说了不得了的话。至于种地嘛，你看近侍先生今日安排的当番，可不都是些没有承认新任审神者为主人的付丧神。呀哈哈，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和泉守兼定的肩被一条手臂揽住，他扭过头去，陆奥守吉行嘻嘻哈哈地在他刚插好的苗上踩了一脚。

“喂！你这混蛋在干什么！长谷部那家伙绝对是在以权谋私，我压根没有出场的机会怎么认主！他甚至把我和你安排在一起！”和泉守兼定抡起锄头往对方脑门上砸去，陆奥守吉行眼见事态不妙，当机立断抱住脑袋飞快逃窜，两刃一前一后你追我赶，眨眼间便把田当番的事抛在了脑后。

不远处，两名付丧神并肩坐在廊下，悠闲地喝茶。

“本丸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你说对吧，嗯……喝茶丸？”

“你可别想指望我会像膝丸一样纠正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