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笈的做作,时虞没忍住‘嗤’了一声:“自然是······永生永世沉溺于痛苦之中。”江笈:“很荣幸成为您的作品之一。”时虞瞥着江笈:“不打算跑么?”江笈眸中有笑意流转,依旧保持那副做作的腔调:“如果能一直待在阁下身边,即使是痛苦的馈赠,我想也是求之不得的。”时虞哽了一下:“······有病。”江笈笑意扩散到了眉眼之间:“生日礼物喜欢么?”时虞想到那个不知被他随手扔到哪里的木盒子,敷衍道:“嗯,喜欢。”江笈的笑意浅了几分,如果时虞打开过盒子,现在就该问他了,而不是跟他说喜欢。知道时虞没打开过盒子之后,江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本以为不会在等到时虞询问的江笈却在凌晨五点时接到了时虞的电话。另一边的时虞原本已经躺下休息了,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江笈说的那份生日礼物。还有自己说喜欢时,江笈脸上怪异,时虞开始满屋子的找起了那个盒子。终于在一堆没有拆封的盒子中找到了江笈送上来的木盒子。打开木盒却只看到里面躺着一张芯片。看到这张不明所以的芯片的一瞬间,时虞总算明白了自己敷衍江笈时,江笈的怪异从何而来。因为如果拆开了江笈的礼物,一定会问江笈。譬如现在,他在知道了盒子里装着的东西之后,给江笈打了电话:“你盒子里的东西······”话还没说完,江笈就飞快的说道:“类脑神经模拟芯片。”时虞:“新科之前研究的那个?”江笈:“嗯。”时虞:“项目不是早就停了么?”江笈:“可成果早就在我手上了。”时虞:“你知道交给我会有什么后果吧?”江笈听到这,笑了起来:“时虞,今天才算你的生日,生日快乐。”时虞沉默了很久:“嗯。”——看守所内——“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江美娇缩在看守所的角落里,咬着大拇指盖喃喃自语:“不应该是这样的。”“江美娇······”看守所狱警出现对着神神叨叨的江美娇喊道:“有人保释。”江美娇闻言,兴奋的站起来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赐宗来救我,我就知道,赐宗他最爱我了。”等江美娇看到等在外面坐着轮椅的人时,脸色瞬间白了下来:“时虞,怎么会是你!!”时虞笑得十分轻柔:“当然会是我了,妈妈。”“现如今,在时家有能力保释你的,也只有我。”他朝着江美娇伸出手:“走吧,妈妈,我带你回家。”江美娇看着时虞那只伸出来的手,仿佛被恶鬼索命一般尖叫起来:“你不要过来。”——医院,时赐业的病房内。时赐宗正在替时赐业擦拭手:“大哥,你快醒醒吧,小虞他快要把时家给弄散架了······”原本压抑的语调逐渐上扬,最后变成低沉的笑意:“哈哈哈,不过我可太满意了。没想到时虞能做到这一步。”原本按照时赐宗这么小心的性格,是不可能将这种话宣之于口的。可他这回彻彻底底的赢了,他赢得太多了,也谨慎太久了。如今最想要的观众就静静的躺在这里,他终于忍不住炫耀了。这里前前后后的都是他的人,就算时赐业醒了,他也会永远躺在这里,当他唯一的观众。“你还不知道吧,时玉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私生子,那是林月音骗你的。亲子鉴定也是骗你的。还有还有,你最看重的大儿子也不是你的儿子,是嫂子她和别人偷情生的。”“我之前打算一个也不给你留的,可时虞那个孩子和我太像了,我好歹是他的亲叔叔,也不忍心下死手。”“后来他回来了,原本我想直接除掉了,可是我居然看到了他眼底的恨意。他居然恨你,我可太赞赏了。所以我让他长大了。”“现在看来,我当初的决定果然没有做错。还有,大哥你最在意的时代,就是那个时家人最在意的时代,马上就要完啦。你说等我那个假侄儿发现,风平资本的入驻不是为了帮他救时代,只是在帮我套时代的现金流,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你马上就能看到了,看我是如何将时代踩在脚底下,看着我是如何赢过你。”他语气缓了缓:“大哥,你说说,早知今日,当初你何必在那场车祸里动手脚呢。”“既然你让我永远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那么你的孩子永远别想善终。”“你说爸妈如果看到这一幕,会后悔替你遮掩一切,让我成为那个牺牲品,成全你的高高在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