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大哥,自从我签下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之后,你见过你那份协议书吗?”时衍怔住了:“你什么意思?”时虞看向时赐宗,将时衍的话转送给了时赐宗:“二叔,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我签下股份转让协议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给时衍看过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吧?”时赐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时虞的目光变了。时衍朝着时赐宗看过去:“二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虞继续对着时衍挑拨道:“时衍,你要是还能看到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的时候,就会发现上面的名字写得可不是你。我当初签字的时候,就发现了,甲方那一处是空白的。”时衍下意识否认起来:“不可能,如果你的股份不是转给我,那为什么现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坐得是我。”时虞:“现在坐的是你没错,可未来是不是你还不一定呢,时衍,你就是个挡枪的。”时衍提着的那口气,在发现时赐宗沉默的时候,陡然泄掉。他往后退时脚上还踉跄了一下:“不可能······不可能·······”时赐宗重新看向时虞时,目光正色了不少:“你是故意透给我,你会在这场生日宴上做手脚,然后套我手里的信息。”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今晚这场生日宴,不仅是他想要算计时虞,时虞也在算计他。时虞想要他手里关于江美娇给时赐业下药的证据,才故意露出的马脚。“时虞,你想得到时代么?”时虞瞥了一眼一旁的时衍:“二叔确定要当着你的小傀儡的面和我商量么?这可不符合你的做事风格。”时赐宗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时衍,对于他来说,过了今晚,时衍就没用了,所以他现在根本没有继续装的必要。时赐宗:“时衍已经废掉了,如果想要取代时衍的话,或许,时代的董事长可以换人。合作共赢不好么?”时衍站在原地,看着时虞和时赐宗旁若无人的聊着时代的归属,仿佛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对他们造不成危险。他感觉喉咙返上来一股腥甜,时衍终于明白了时虞为什么说他蠢。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傀儡的时衍,转身跌跌撞撞的跑了。时衍的离开,激不起两人一点视线偏移。“共赢?”时虞语调怪异:“二叔确定我跟你合作之后,我会得到一个完好无损的时代么?”时赐宗:“你什么意思?”时虞:“你很恨我爸不是么?其实,你走到这一步,完全可以杀掉我爸,然后拿到他手里的股份。可你不,你偏偏要留着他。也不动他的股份。我猜,你不仅恨我爸你还恨时家,所以你想要将时家创立的时代毁掉。你不杀我爸也不拿他股份,是想让他以时代主人的身份,看着时代在你手上走向灭亡。我猜得对么?”时赐宗拍手:“时虞,整个时家,你果然是最像我的。既然猜到了,为什么还要在股份转让协议上签字?”时虞:“因为,我也想亲眼看着时代倒塌。”时赐宗第一次愣了神:“······看来,我们目的相同,既然如此,合作不是更好吗?”时虞:“是目的相同没错,但我不与虎谋皮。”尤其是一只,我想杀的虎。时赐宗的目光一下就危险起来:“时虞,你太傲了。如果你不是我侄子,你会为刚才的话付出代价。”时虞也毫不回避的说:“二叔,如果血缘关系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话,时家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了。我妈进去了,我爸还躺在床上,时衍废了。能跟你争一争的就是剩下我了,傲一点不是情有可原么。”时赐宗嗤笑一声:“时虞,你还真看不清楚形势,你没有跟我争的资本。”时虞笑的灿烂:“二叔,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夜郎自大。小心引火烧身。”时赐宗面色一凛。时虞慢悠悠的推着轮椅走了,留时赐宗一个人在原地揣测他的话。——时家的事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热搜一溜下来都是关于时家的。有杀人的,真假少爷的,私生子身份讨论的,也有关于江美娇和时赐宗的桃色新闻。可见,天亮之后,时代的股价该有多动荡。时代的高层现在都不知道该联系谁来商讨这次的危机。时衍的身份虽尴尬,但名义上还占个董事长的位置,奈何他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江美娇已经进去了,时赐业还躺着,时赐宗乐得看时代的高层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自然不会去掺和进拯救时代危机中。电话甚至已经打到了时虞这边,时虞任由茶几上的手机不停的震动,没有一点想要接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