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毕竟他们那么自私。我已经废了,他们当然得牢牢抓你这个完好无损的。妈她老人家,为了怕我生出怨气,这些年带着我在外面游山玩水,你都不知道,可她越是想要掩盖,我就是越恨。”“恨到······看着她在我面前挣扎,然后一点一点没了气息。现在好了,爸妈都不在,只有你,成为了我唯一的观众。”时赐宗炫耀完后起身准备离开,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就发出滴滴滴的声响。病房门口伫立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他对着保镖吩咐道:“一个人也别放进去,医生不是我们自己人,也拦下来。”脱离了病房,他又变回了那个谨慎的时赐宗。----------------------------------------妈妈,你被骗了夜深人静,时赐宗刚一回到时家老宅,就看到端坐在客厅的江美娇。他在看清江美娇的脸后,诧异道:“嫂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话到后面,他自知不妥,就停了下来。江美娇眼神木讷,看见时赐宗后,拿起桌上早就倒好的红酒,端了过去递给对方:“这几天辛苦你了。”时赐宗没有动,眼神在那酒杯上下打量。江美娇出来后,既不控诉他,也不质问他,反倒给他递了一杯红酒,这行为怎么看怎么怪异。江美娇惨然一笑,然后将红酒一饮而尽:“你以为我会在酒里下东西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怀上时衍的那天晚上,你也是这样递给了我一杯红酒。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旁边睡的是你。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你醒来后,打了自己好几巴掌,说自己喝醉了,说自己对不起我,对不起时赐业,对不起时家。”“所以我一直以为时衍是你的孩子,以为是时家逼你,我们才不能在一起。所以我恨时赐业,恨时家。这些年,我靠这股恨意装病折磨着时家所有人,而我的孩子,时虞,因为身上流着时赐业的血,更是被我恨了个彻彻底底。”“那你现在告诉我,那天晚上,躺在我身边的人到底是谁?”越说到后面,江美娇的神情就越发平静,仿佛她早就知道答案。时赐宗依旧装不解:“嫂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江美娇在时赐宗的装傻中,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摁下开关。电视上,立马就出现了时赐业躺在病床上的模样。江美娇摁下后退键,时赐宗就看到自己刚刚在病房里所有的姿态全都在飞快倒退,直到画面停留在:“你还不知道吧,时玉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私生子······”时赐宗的目光在瞬间立刻变得阴狠起来,有人在病房里装了监控,这个角度,是那台心电检测仪,该死。居然被摆了一道。江美娇看到时赐宗变脸,心里一直坚守的东西,终于碎了个彻彻底底:“时虞让我告诉你,病房你能把控,医生你能筛选,可你好像忘记了那些推进去的机器。”她想到时虞当时带她回来的时候。——“时虞,你这个疯子,你毁了时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江美娇不甘心的咆哮着。时虞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妈,毁了时家的人,应该是你们吧。”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嘘,妈你小点声,不然怎么看好戏。”于是她就眼睁睁的看到,她最爱的人撕下了那层伪装,露出了丑恶的内里。时虞见她不可置信,于是拿起遥控器:“看来妈还是不够相信,再给你看一遍吧。上次我这么陪一个人看电视,听说他现在已经快疯了。不知道妈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江美娇崩溃的捂着耳朵:“够了够了!!”时虞:“既然妈妈不想看了,不如就让你再看点东西吧。”他将一份文件推到了江美娇的面前:“妈,你看,大哥他到底是谁的孩子?我以为是二叔的,可是我查过了,不是。”时虞脸上是一派纯真的好奇,似乎他真的只是在求知:“二叔很谨慎,我为了拿到他的头发样本,可是让人天天盯着,才找到那么一根头发。”江美娇看着桌面上那份亲子鉴定,目光一滞。紧接着,她反应过来,猛地抓起那份亲子鉴定,在看到最后不支持亲缘关系的结果时,猛地怔住了:“假的假的,又是你在骗我。”时虞:“妈你还记得老家的那个会中医的九太爷么,他说二叔这辈子再也生不了了。好像是从二叔十五岁那年诊断的。”“这样说,他岂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生不了。那他还和你谈情说爱。天啊,他该不会是故意吧。他知道你要和时家联姻,所以故意接近你。然后用爱圈养你,让你成为他捅向时家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