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赐业:“他那里先不用管。”江笈:“好的,先生,我马上让人去办。”他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对着时虞说:“芯片项目的停止还是对时付两家有影响的,为了能保证资金链的流通。先生打算等芯片项目重启后和景家进行合作。之前我从县江老家回来,就是为了谈这件事。但你的事出来后,先生怕是会用这你做筏子,来咬掉景家身上的一块肉。”时虞惊奇的看着江笈:“你居然会主动跟我解释,稀奇呀。”江笈目光灼灼:“不是你说的会给我发展新关系的机会么?”“呀,我该不会打扰到你们两个了吧?”马克穿着一身女装,提着一个篮子站在病房门口。时虞看向江笈:“虽然你跟我说了,但我目前还不想跟你分享,所以你能先出去么?”江笈出去后,将门带了起来。马克放下手里的篮子,盯着时虞缠得严严实实的脑袋:“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吧。”时虞笑了起来:“那么,这个礼物喜欢么?”马克撩了一下自己大波浪,跟着笑了出来:“谢谢,我很喜欢。”——半月前,时虞和马克的饭局上。时虞说出了这次约马克出来的原因:“五年前,你家是不是出了事。”马克想起五年前的噩梦,掩饰性的喝了口水:“没有呀,你怎么会这么问。”时虞扬起标志性的笑脸:“那我这么问吧,景家大少景庭深你认识吧?”马克试图从时虞的眼里看出什么,奈何时虞的表情十分完美:“景家大少谁不认识呀?”时虞:“你应该早就认识了我吧。或者说,你在一箭三雕的计划马克在听完时虞说的话之后,神情瞬间冷了下来:“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传闻中不学无术的纨绔少爷?”时虞:“我可不会轻易的领着人进我的包厢,尤其当我的桌面上还摆着文件袋的时候。”这几乎就是在直白的告诉马克,那个装着明腾信息的文件袋是故意放在桌面让他打的。马克:“算上这次,我应该跟你也就见过4面,还什么都没做,你这么快怀疑我,没理由吧。”时虞:“我最近去酒吧的次数不多,可每次都撞上了你,我这人疑心病重,看不得巧合。所以就让人去查了一下你。没想到,还真查出了点东西。”马克:“明腾的出现不是我搞得鬼,你也知道我作为经纪人人脉比较多,所以在你想要定下明腾作为代言人的时候,我就已收到风声。那天去酒吧,是因为我跟明腾······是旧识。我知道明腾的近况,也知道他是不会做你的代言人的。我去酒吧,是想向你传达,你可以利用我去收服明腾的信息。”时虞:“我知道明腾的出现不是你刻意为之,你要是有这么大的能耐,就直接去对付景庭深了,也不会想到通过我去对付他。”马克神情黯然道:“我知道我没能力,五年了,别说对付景庭深了,连他身边的小弟我都对付不了。说实话,以前我不是很懂阶级这两个字的含义。我的父母很爱我,即使我喜欢穿着裙子,被人叫娘娘腔,人妖,可他们依旧认为我是他们的骄傲。我弟弟比我小两岁,小时候就喜欢抢我东西,可每次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娘娘腔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跟人家打架。后来我因为高中生活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我弟弟其实是为了我才去参加选秀的。他说,如果没有我帮他打投,他会输的。我知道,他只是让要燃起我活下去的希望。我就这么看着我刚成年的弟弟,一步步被人喜欢,然后出道。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我弟弟被他公司的老板送到景庭深的床上。五年前的爱豆跳楼事件,里面跳楼那个就是我弟弟。我们家人去认尸的时候,你知道么,我弟弟他身上全是鞭打的痕迹,我知道,他一定是忍受不了才会跳楼。我爸爸有心脏病,被我弟弟的死刺激到了也死了。我和妈妈想要讨一个公道,可景家人却派人过来说,不许我们在网上乱说话,否则我们也活不下去。我妈自杀了,全家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也想死,可我不能死,我得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