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航给自己和沈雨青套上裤子,这才抱着人走出来。糊糊看他们活生生的出来了,这才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绕着林航的腿跑来跑去。卧室门随着林航落下的一句“你乖乖的”,就关上了,把一只一脸懵的小猫锁在门外。门内,林航把沈雨青放在床上,大腿一跨就坐到人身上,然后温柔的看着沈雨青,“宝宝,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小蜜蜂和月季是一对特别好的朋友,有一天它们从游乐园回来,小蜜蜂红着脸给月季说,自己想要去它家做客。“月季宝宝,我想进去。”小蜜蜂站在月季家的外面蓄势待发,就等着月季给自己开门。“等,等一下!”月季弱弱回应。“怎么了?”小蜜蜂担心是自己的唐突惹的月季不开心了,于是就把自己锋利的尾后针藏了藏。月季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月光撒在它那身漂亮的花瓣上,上面是晶莹剔透的露水,还有香甜的花蜜从门里逸散出来。月季从门里扔了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出来,小蜜蜂定睛一看,是一块柔软的海绵,正好可以把它的尾后针给装进去。小蜜蜂可开心了,把尾后针装在海绵里,这样它就不会伤害到月季宝宝了。“月季宝宝,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呀?”月季小声道:“就是从游乐场回来的时候买的。”月季看它知道保护自己,也大着胆子敞开了门,把小蜜蜂主动拉了进去。小蜜蜂呆头呆脑,一脚踏进了月季家里,脚底下是湿漉漉的花蜜:“月季宝宝,你这是?”月季红着脸,“我主动带着你进来,你不高兴吗?”“但是就是,你这样子,可能会很不舒服。”月季生气了,“怎么了?难道你还去采访过其他月季吗?”小蜜蜂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有你一个。”月季满意了,“少废话。”勤劳的月季家里面全都是花蜜,一个一个装在小罐子里,堆叠在它家里,它拆开一个,大方的递给小蜜蜂,“请你吃哒。”小蜜蜂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也十分感谢好友的大方,就开始舔舐起花蜜,小小的罐子特别能装,花蜜多的简直喝不完。月季看它拆开了好几个罐子,“啪”的快速用吸管把罐子封口打开,然后狠狠地吸,就有点心疼了,“求求你,别喝了,给我留一些吧。”小蜜蜂知道自己没有客人的样子,可是花蜜实在是太好喝了,它实在是忍不住,它是只坏蜜蜂,但是还是啪啪的用吸管插破了好几个罐子。月季着急的推它:“你别喝了,给我出去,给我出去!”罐子被吸的一干二净,密封皮破破烂烂的挂在罐子口上,罐子似乎都大了一圈儿似的。小蜜蜂厚着脸皮:“月季宝宝,可是是你拉我进来的,怎么能反悔呢?”月季就在原地流着眼泪,看着小蜜蜂把它家所有的花蜜都给吃完了,哭的花瓣通红。“呜呜呜,不要,你给我出去,你这个坏蜜蜂。”月季的眼泪把房子都快给淹没了,小蜜蜂心虚的停下来,温柔的哄它的好朋友,“好吧好吧,我听你的。”它掏出小手绢来,好心的把月季的眼泪擦干净,然后又收拾起罐子来,把它们挨个都擦的干干净净,这样月季就可以把新的花蜜都装进去啦。月季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哭的小脸通红,但是又觉得小蜜蜂态度诚恳,应该不是故意的,但也没法轻易原谅它,就用屁股对着小蜜蜂。小蜜蜂抱着月季,亲了亲它漂亮的眼睛,“月季宝宝,是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控制好我自己。”月季呜咽着,双手用力抱着小蜜蜂,小猫一样地小声道:“好。”它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沈雨青听完睡前故事,红肿着眼睛睡着了。林航就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后半夜把哭的湿淋淋的衣服拿去洗了。宝宝,下次一定第二天中午,沈雨青才揉着眼睛在困顿中醒来。他宛若一具尸体,硬梆梆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小腹撑胀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但是身体却清爽干净,应该是昨天晕过去以后林航帮他洗过澡。沈雨青后背躺的也酸痛,就想翻身个身侧躺,结果稍微一动,就感觉胸前火辣辣的疼。拉开领子看了一眼,吸了水的葡萄干圆润饱满的恢复了生机,吸的什么水,这就要问林航这个狗东西了。沈雨青咬着牙喊:“林、航!”林航没来,一团小黑球“噌”的一下跳到床上,圆圆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