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简心今天确实状态不佳,没参加什么活动就感觉有些乏,他晚上还有变成小狗的风险,又想到言辞辞那会发的玩得开心,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我还有事,有机会下次吧。”祁简心婉拒了。随后游戏开始,这个游戏原本的规则是两人用身体夹着气球率先到达终点就算赢,但主持人还是半开玩笑间说可以用别的方式取胜。两个主演率先“破坏规则”,男主演直接背起女主演,进度快了很多,在祁简心他们还在磨蹭的时候率先冲了出去。亦陌抬眼看了一眼祁简心,但祁简心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盯着气球,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气球,没有直接接触。其他组陆陆续续都用那种略显暧昧的方式冲向终点,只有祁简心和亦陌这组还采用最原始最慢的方式。最终就剩下他们一组,而路程还剩下接近一半,亦陌时不时看向祁简心似乎在等他先提,祁简心内心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低声朝着亦陌说:“我背你,咱们快点结束游戏吧。”最终祁简心将亦陌稳稳背到终点,游戏结束,几位配角在这里要退场,主持人说着不舍下次见之类的场面话,祁简心站在原地莫名摸了摸戒指,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背亦陌的时候拉到了,手指有种被戒圈束缚住的轻微痛感。不过还好活动终于结束,祁简心坐上车直接回到酒店,坐上车的一刻只觉得全身都放松下来,接着就是从内向外的疲惫感缓缓散开,祁简心累到不想动,他果然不适合这样的活动。助理直接将他送到酒店,助理离开前祁简心还再次嘱咐,明天来他房间接狗,祁简心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接下来会变成小狗的事实,并为此做好了准备。房间里并不是全暗的,客厅里亮着幽若的灯光,光线不算很明亮,但祁简心还是借着那点光线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打开灯,却认出那是言辞辞,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想要打开大灯的手一顿,还是落了下来。言辞辞坐在沙发的右侧,眼睛轻轻阖着,一手支着脑袋似乎睡着了,祁简心连呼吸都放轻了,静静站在言辞辞面前盯着他。这幅场景好久以前他似乎见过,上课从来都挺直肩背听讲的人第一次放松下来,脑袋一点一点靠一侧的手撑着,略长的薄发蓄在脖后,有些老旧的校服衣领遮住他的后颈。祁简心坐在言辞辞后排,午休时间班里几乎没有其他人,祁简心大手大脚刚想拉开椅子走出去,却发现前面的人就着这个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窗外的艳阳没有因为里面的人好不容易拥有的安稳觉而收敛,反而放肆地照进来洒在言辞辞身上,阳光这样一照,显得言辞辞白皙得好像在发光。祁简心看愣了眼,还是轻手轻脚走到言辞辞前面的座位上,俯身想要将言辞辞身边的窗帘拉上,没想到言辞辞睡得浅,他刚刚伸出手臂言辞辞就醒了,这个姿势像是他将言辞辞揽在怀里。那好像是第一次以那样的视角见到言辞辞,祁简心原本开口想要解释,却看到言辞辞那双浅棕色玻璃一样透亮的眼睛,真的好美好美,他最终还是忘了开口解释,而言辞辞垂头将脑袋埋进臂弯里,默许了他的接近。今天他没想到言辞辞会来,想了一天的人突然就到了眼前,祁简心无精打采了一天,现在才好像恢复活力,一颗心稳健而欢快地跳动着。他蹲在地上看着言辞辞微微低垂的脑袋,多年过去变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祁简心说不出来这中间的岁月,只是罕见见到言辞辞这幅没有防备的样子,陡然想到那个有着艳阳的午后,心底一片柔软。这个姿势比起他当时支在课桌上睡也没有舒服多少,祁简心非常小心地将人揽在怀里,想要抱言辞辞去床上睡。只是他刚将人搂在怀里,怀里的人就睁开眼睛,目光很深地盯着他,祁简心下意识要松开手,但现在放开言辞辞就会摔倒,所以祁简心更紧地抱住言辞辞。现在似乎需要解释一下,祁简心开口:“去床上睡吧,舒服一点。”言辞辞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梦里,听见祁简心说话眼神显得有些懵然,又一次闭上眼睛,脑袋微微松动直接靠在祁简心胸前,就像当初将头埋进臂弯里默许一样,祁简心直接将人抱进房间,放置在床上。正当祁简心要松手离开的时候,言辞辞却拉住他的手,然后睁开眼睛看着祁简心,问他:“你要去哪?”这是个套间,空间很大,祁简心随便找个榻榻米都能睡一晚,又或者他再去开一个房间,可此刻言辞辞问他,祁简心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