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后,痛觉神经的敏感度会提升百倍千倍。一滴水落在皮肤上,会像沸油般灼热。”沈卓寒的呼吸一滞。他听说过这种药剂,是沈家某个生物科技公司的产品,从未对外公开。主人这是要……王悦月瘫软在地,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将她拖起,拖去地下室,固定在架子上。几人通过监控画面看着地下室的一幕。沈卓寒不自觉地攥紧了沈谨的裤脚。他不是同情王悦月,只是这场景太过冲击。沈谨察觉到他的紧张,手指下滑,捏住他的下巴:“怕了?”“不怕”沈卓寒声音微颤。药剂被注入王悦月的手臂,她双眼瞪大到极限,布满血丝。湿布覆上她的身体,第一杯水缓缓倒下。“啊!”即使隔着屏幕,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依然清晰可闻。王悦月的身体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沈卓寒胃部翻涌,但他强迫自己看着。“感觉如何?”沈谨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卓寒深吸一口气:“奴……”这场刑罚持续了十五分钟,足够长到让每个人都看清王悦月的惨状,当湿布被揭开时,她像破败的玩偶般滑落在地,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沫。保镖们迅速行动,很快厅内只剩下淡淡的水痕和若有若无的腥臊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而这个人将悄无声息的消失。屋内的人神色各异,尉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卫彦皱着眉,而顾时川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沈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着的沈卓寒:“现在,你明白了吗?”“明白什么,主人?”“欺辱沈家人的代价”沈卓寒浑身一颤。这句话既是总结,也是警告。沈谨在告诉他:我能这样对别人,也能这样对你。沈卓寒颤抖着:“奴明白了,再也不敢了”沈谨起身:“都回去吧”沈卓寒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王悦月凄厉的惨叫声仍在他耳畔回荡,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他盯着画面,似乎又看到那双瞪大到极限、布满血丝的眼睛。“主人…”他轻声唤道,声音细若蚊呐。沈谨已经走到书房门口,修长的手指搭在鎏金门把上,闻言微微侧首。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有事?”沈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沈卓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请求可能适得其反,但王悦月的下场像噩梦般烙在他脑海里。他需要确认自己仍在主人的庇护之下。“奴…奴想今晚伺候主人。”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触地,宽大的衣领滑落,露出后颈处淡粉色的痕迹,那是几天前沈谨心情好时留下的。沈谨的目光在那道痕迹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开口。“奴不该…不该恃宠而骄,不该试探主人的底线”沈卓寒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耳尖烧得通红。他想起上周自己因为在剧组拍戏很累拒绝侍寝时,沈谨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沈谨温柔的面庞说出口的话却让沈卓寒如坠冰窟:“可惜,今晚我已经叫了卫彦。”沈卓寒猛地抬头,撞进沈谨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双眼睛像两口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感觉一股酸涩从胃部直冲咽喉。沈谨低笑一声:“今晚你来准备热水”这句话像一把盐撒在沈卓寒鲜血淋漓的心口上。他机械地点头,撑着发麻的双腿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浴室内水汽氤氲。沈卓寒跪在浴池边,将玫瑰精油倒入水中。淡红色的液体在水面晕开,香气浓郁得令人作呕。他盯着自己倒映在水中的脸,扭曲得像个怪物。“你还好吗?”身后传来卫彦的声音,他看出了沈卓寒的不对劲。沈卓寒猛地攥紧了浴池边缘的瓷砖,指节泛白。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沈谨披着暗灰色睡袍走了进来。沈谨走到浴池边试了试水温:“太烫了。”沈卓寒心头一跳:“奴立刻加冷水…”“不必了,你出去吧”沈卓寒僵在原地,直到沈谨不耐烦地皱眉,他才如梦初醒般行礼退出。关门的一瞬间,他听见水声哗啦,伴随着卫彦的惊呼。……走廊昏暗幽长。沈卓寒靠在墙上,双腿发软。他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像个懂事的宠物那样安静等待主人的下次召唤。但鬼使神差地,他的脚步却停在了主卧门外。门内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沈卓寒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