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赐业:“原本拍下来之后,是想让人制成项链的,但转念一想,既然是送给夫人的。不如让夫人决定它该做成什么。夫人喜欢么?”江美娇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浅笑:“谢谢,我很喜欢。”时虞就是在这这么一幕夫妻情深之下开了口:“不如也看看我的礼物。”众人的视线才从蓝钻移到时虞身上。“小虞敢开这个口,说明他的礼物不比‘蔚蓝之夜’逊色呀。”说话的是付雨薇的父亲。时虞:“付伯父说笑了,我的礼物怎么比得上‘蔚蓝之夜’。这礼物是我自己做的,原材料取得还是我家前院那棵银杏树。”他看向江美娇:“妈,要不你亲自掀开看看。”就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佣人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上前了。江美娇看了一眼时虞,有些犹豫要不要掀开,她总觉得时虞送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下面宾客一直盯着她看,她只好硬着头皮掀开了红布。看到红布之下的内容之后,她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得亏时赐业一直扶着,才没有倒地。宾客们此时也倒抽了一口凉气。时虞居然在自己母亲的生日当天,送了一口棺材。要说棺材也不太准确的,因为棺材前方还有人。仔细一看,居然是位头戴冠冕的帝王。帝王亲自拉着身后的棺材。----------------------------------------你不是知道我有病么时赐业一把将时虞的礼物给打翻:“时虞,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时虞将滚落到地上的木雕捡了起来:“爸,妈,你们误会了。这木雕有个典故,叫宋仁宗执绋送母。这刘太后虽然是仁宗养母,但她视天子为己出,不仅是个慈母,还是位才略过人的贤后,就连史书上也都是夸她的。他和仁宗的母子情也令人动容,仁宗在刘太后死后,不顾朝臣反对,坚持为刘太后拉棺。我送这个礼物,是想夸妈你既聪明又贤惠,宛如刘太后一般,我这个儿子一定效仿仁宗,对你恭敬有孝。”时虞这个解释吧,虽然说得过去,但总是令人有点膈应。毕竟,那可是个棺材呀。时虞说完,将木雕摆在了蛋糕旁边:“妈,生日快乐。”江美娇害怕的握紧了时赐业的手:“赐业,我有点不舒服。让王妈带我上去休息吧。”时赐业对着站在江美娇身后的王妈说:“带夫人上楼,好好照顾夫人。”时赐业盯着时虞,那眼神渗着的寒光打在时虞身上。时虞轻声说:“爸爸,这么多宾客呢,可别让人看了笑话。您想要教训我,现在这场合也不合适呀。”过了好一会儿,时赐业终于开了口:“你这孩子,你也你妈身体不好,下次可别这么吓她了。”时虞知道,时赐业这是把脾气压下来了,笑道:“好的,爸爸。”江美娇一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问起王妈:“时虞为什么会送我那个东西,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王妈:“小少爷平时就有些奇奇怪怪的,说不定他就真的只是觉得那个典故含义好,才会送你这礼。”江美娇:“不对,王妈,你知道宋仁宗和刘太后最出名的典故的是什么么?”她狠着脸:“是狸猫换太子。”传闻中,刘太后还是妃子之时,为有子傍身,用一只剥了皮的狸猫换掉了李宸妃的孩子。更是靠着孩子,当上了皇后。王妈心里一惊:“难道小少爷怀疑大少爷了······”话没说完,门口就被猛地推开了。时老太太沉着一张脸看着江美娇:“怀疑时衍什么?”江美娇和王妈都被突然出现的老太太吓了一跳:“妈,你怎么在门口。”老太太上前逼问道:“江美娇,你刚才和王妈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时衍到底怎么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江美娇看了一眼王妈,接着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妈,你听我说。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因为时虞送礼的插曲的,原本欢乐的生日氛围突然显露出几分尴尬。更是有不少人表面上是在聊天,实际上在偷偷瞅着时虞。时虞一概装作没有看到,坐在泳池边,吃着蛋糕。“你就是时家那个神经病吧?”时虞扭头,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眼袋能当鼻涕的甩的男子。“你是?”时虞大概知道这人是谁,但为了后面的戏更精彩一点,他还是装作了不知道。“沈耀,付雨薇的表弟。”看着对面的人,趾高气昂的模样,时虞:“所以,这位表弟,你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