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了糖的孩子,立刻凑上前,在时彦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动作轻得像一阵风。“那阿彦哥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你能帮我把这个辫子扎得更漂亮一点吗?”时彦看着他眼底的期盼,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起身,走到他身后。他的右手经过一年的调理简单的抓握已经可以尝试了,虽然还是握不了剑,但也比之前好了太多了。(嘻嘻,后期右手肯定还会断的)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那几缕头发,然后用红绳细细地缠绕、打结。云长卿站在那里,乖乖地垂着头,任由他摆弄,眼底满是依赖。“好了。”时彦放下手里的动作,退后一步,看着脑后的小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云长卿立刻转过身,跑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扬起的弧度,灿烂得晃眼。他对着铜镜做了个鬼脸,然后又转过头,跑到时彦面前,仰着头,眼底满是得意:“阿彦哥哥,好看吗?”时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看,我们长卿最可爱了。”云长卿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得寸进尺地凑上前,在时彦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阿彦哥哥,奖励我一下好不好?”时彦看着他眼底的狡黠,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宠溺:“嗯,奖励你的。”甜甜甜夜凉如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铺着柔软锦缎的大床上。时彦熄了帐外的烛火,只留一盏床头的宫灯,昏黄的光晕将房间映得格外温馨。他刚躺下,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一看,云长卿已经脱了外衣,只穿了件中衣,正麻利地往床上钻。“阿彦哥哥,”他仰着一张灿烂的笑脸,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给你带了桂花糕,刚从膳房偷拿的,甜着呢。”时彦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食盒,“你啊,又不听话,晚上偷跑出来,就不怕被他们发现?”“怕什么,”云长卿说着,已经挤到了时彦身边,像只树袋熊一样缠了上来,手臂紧紧箍着时彦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有阿彦哥哥在,他们不敢说我。再说了,”他蹭了蹭时彦微凉的皮肤,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我更想和阿彦哥哥睡。”时彦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平日里云长卿总爱黏着他,可同床共枕还是头一遭。他的身体本就虚弱,被云长卿这样紧紧抱着,心跳就不由得快了几分。“长卿,你……”他想说什么,却被云长卿用手指抵住了唇。“嘘,”云长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阿彦哥哥身上好香,我睡不着。而且,”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太傅府的床,比东宫舒服多了。”时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不容拒绝。时彦的身体微微晃了晃,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云长卿这番话激的。他的身体本就不好,情绪一激动,胸口就隐隐作痛。云长卿察觉到他的异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连忙松开手,担忧地看着他:“阿彦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时彦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的不适,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没事,长卿,是我自己的问题。”他转过身,背对着云长卿,声音低了下去:“夜深了,睡吧。”云长卿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时彦的身体不好,也知道他总是为别人着想。可他就是舍不得和时彦分开,哪怕只是一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时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他将脸埋在时彦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执拗:“阿彦哥哥,我不管,我就要和你睡。”时彦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少年温热的呼吸,以及那份不容拒绝的坚持。他知道,自己是拗不过这个小孩。他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云长卿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你睡吧。”云长卿得到了许可,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将脸埋得更深,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时彦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时彦能感觉到云长卿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他闭上眼,任由少年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