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世深爱过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你是帝国的太子殿下。你前世对我毫无保留,最后以为我不爱你伤透了心才把离婚协议递给我。”
程冽手指收拢,握住对方略显僵硬的指节。
“我说给不了任何回应,是因为我皮下埋著监听器。我连看你一眼都怕露出破绽。我心疼的一直都是你啊,殿下。”
程冽觉得荒唐又好笑,眼底却隱隱泛起酸涩。
“你自己跟自己吃醋,最后遭罪的却是我?”
臥室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香薰机吐出的细小水雾无声瀰漫。
陆赫燃定在原地。
向来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面部表情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淡金色的眼瞳略微睁大,透出几分茫然的空白。
他薄唇微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程冽勉强抬起手,指腹在陆赫燃紧绷的侧脸上轻轻戳了一下。
“堂堂皇太子就因为吃自己前世的醋,把我按在这里折腾了六个小时?”
陆赫燃身子往后一倒,仰面看著昏暗的天花板。
揽著程冽的手臂收了回去,手掌上移用力搓了一把脸。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占有欲,和领地意识此刻全变成了挥之不去的尷尬。
一想到自己刚才用那种几乎要把人吞拆入腹的架势,逼著对方忘掉前世那人,陆赫燃就被自己气得有些呼吸不稳。
程冽看著alpha那副吃瘪的模样,没忍住抬手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敲了一记。
酸软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劲,更像是带著点嗔怪的触碰。
“折腾我!还不停!”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一只宽厚的手掌牢牢包裹住。
“老婆,打疼我了。”
陆赫燃侧过身將人重新揽入怀里,嗓音低哑透著一丝刻意的委屈。
“活该。”程冽撇过头不去看他。
陆赫燃低低笑了一声,拉过他绵软的手指贴向自己的唇侧,带著安抚意味地碰了碰。
温热的触感顺著指尖传递过来。
程冽没有挣脱,只把大半张脸再次往枕头深处缩了缩,露出的耳尖在微光下泛起灼眼的红晕。
“真是个傻子。”
微不可察的呢喃,融化在缠绕的呼吸里。
后半夜。
两人终於没在耗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