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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一对刚上路的师徒正在睡觉,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轻浅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几天。
或许是为了口吃的,又或许是我给它包扎,它果真跟着我走了几天路,但是除了那晚之后,他没有再说其他话,罢了,有个作伴的就行。
刚开始我便这么想着,不过后面他又突然说话了,那日的情形历历在目,我很惊讶,他开口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叫我“师父”,如今想来,我们师徒关系也是在那时候正式确立的。
当然,这不是话本里的西天取经。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小徒弟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至少现在他能和我日常对话了。
说是徒弟,其实和养小孩差不多。
他没有名字,我就给它起名,叫李小宝。
原谅我没什么起名的天赋,但,小宝,小宝,我的徒弟,就应该被当作宝贝一样对待。
虽然我是个道士,但这并不妨碍我教他。
这日,天高气爽。
“今儿,咱学化形,帮你把耳朵尾巴收回去,这样办事总归方便些。”
“好!”
每次我教他新东西,他眼睛就会变得亮亮的,我喜欢他眼睛亮亮的看着我,那样会显得我很厉害。
“这样再这样。”
我念着口诀,从理论讲到动作。
小宝点着头,认真地学着。
不出两日,他便学会了化形,其实我也是个半吊子,我只学过易容术,并不会化形术,只有妖才需要化形,但想着二者原理差不多便教了,没想到我这个半吊子师傅收了个天赋异禀的徒弟。
这世上能开智的妖本就少,至于化形,有的甚至要几百年才能化形。
但你瞧,我徒弟多么聪慧,人家要几百年才会的,他两日就学会了。
不过化形一会儿,他的耳朵又冒了出来。
“师傅,耳朵不舒服。”他看着我。
“咳咳咳,正常的,你才刚学会化形,不熟悉这种感觉,耳朵肯定不舒服,慢慢习惯就好。”
我收起了笑脸,故作严肃地看着他。
“哦,可是我忍不住。”他低着头。
我看了看他冒出来的耳朵,伸手在布兜里掏了掏,拿出一顶帽子,戴在他头上。
“那你暂时戴着这顶帽子吧。”这顶帽子够大,刚好能遮住他的耳朵。
“嗯!”
他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他腼腆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