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爱若有所思,回神后朝她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打扰了,您继续忙吧。”佣人鞠躬,“好的。”——一沓沓照片洗出来后被装在密封牛皮纸袋里送到了公司,助理接过,贴上标签又放进会长办公室。正如陈润珍所说的那样,李择明确实很忙,他忙着旭日物产和旭日生活这两家公司的合并议案。最终集团决定由旭日生活为主导,合并旭日物产的股份。除了它最适合,李择明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父亲当初给李择宪的股份就来自“旭日物产”,虽然合并案不能把李择宪怎么样,但起码能让他手中的资产降低一个数值。这半个月,被崔明慧压下来的国民年基金公团没有说话,美国对冲基金埃利管理公司作为旭日物产的:水蜜桃把头发烫得很贴头皮的年轻人指着他的车子,语气很气愤,“大叔,我昨天开过来的时候车漆还好好的,今天车尾灯下面直接掉了一块漆,你看不见吗?”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拿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解释着,“这辆车不是我洗的,同事也说他洗之前就发现你那块掉漆了。”对方怒极反笑,“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讹你吗?”“客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真的不是我们的问题,洗车用的都是软毛刷,不可能把车漆刮掉,您是不是之前就……”年轻人声音猛地拔高,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己的车我不清楚?现在掉漆了就是你们的责任,要么赔我修车费,要么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洗车工原本好声好气地说话,听罢也冷下脸来,“客人,我之前一直想给你面子,所以没有戳穿。这个车漆边缘都有些锈掉了,怎么可能是昨天在我们店铺刮掉的?你要报警那就报吧,忘了说了,我们昨天刚在店里新装了高清监控,东西拍得一清二楚。”男人脸色一僵,顺着他指的方向还真看到一个摄像头,明明之前来的时候还没有。想着补漆太贵,他才找的这个郊外的洗车店看看能不能占到便宜,没想到碰一鼻子灰。他悻悻撇了撇嘴,吐槽起来,“装什么监控,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洗车工面无表情伸出手,“结费吧,8万。”“8万?!之前洗车不是才2万吗?”“不给我就报警。”讹人不成反被讹,男人骂骂咧咧从钱夹里掏出一叠塞到洗车工手里,不敢多待又连忙把自己车子开走了。洗车工数了两张,塞了进店里的抽屉,剩余的很自然地放进了自己口袋。河东允默默看完了全过程。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挡住了口鼻。因为洗车店里的清洁剂味道很重,虽然地板做了滤水板处理,但还是会有因为洗车留下来的脏污与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