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绝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溯宛,没有多说什么,就把手机还给了她。
溯宛先震惊了一下,然后平静的看了一眼那串电话号码,就走出宿舍接通了。
“喂”一声久违的声音。那女生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般,让溯宛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下一声“喂,有人吗?”溯宛才说话出那个称呼,“姐姐”。
白清淤轻轻“嗯”了一声。
“你有什么事吗?”溯宛也轻轻地问一句。
白清淤小心翼翼地问一句:“小晖和你过得怎么样?”
“很好的。”溯宛敷衍的回答。
都好几年没有联系,姐姐为什么突然寻问自己过得怎么样,绝对没有怎么简单。
对面有点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他们要……要离婚。”
溯宛:“……”
溯宛想想感觉是迟早的事,但溯宛再大也是16的少年。溯宛突然感觉自己不受控制般,情绪失控了。身体有三种力量互相排斥着,身体想睡觉,只想快点回宿舍。心里充彻着两股莫名其妙的心情,一股是想从楼梯间的窗户跳下去,另一股是想把所有人沙掉的冲动。
慢慢的溯宛没了意识。
“你还好吗?”白清淤担心的问。
“我很好,我很开心!”溯宛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不少。
对面的人:“……”又加杂了担心,“林林,还好吗?”
溯宛又突然哭泣:“我一点都不好,不好。”声音小小的。
姐姐还想问什么,但溯宛已经挂断了电话。耳边只有一片忙音。
溯宛颓废的蹲在楼梯间的小角落,大口大口的揣着气,呼吸急促,脸色惨白。溯宛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的手不停地发颤。周围还有若隐若现的惨叫,由远及近。楼梯间的白灯闪得越来越快,一墙之外有嘲笑和讽刺声。那一句一句的“你不配活在这世界上,你不是好学生,不属于这里。”
溯宛只想缩在这个黑暗又狭小的空间中。背靠在冰冷的墙面,额头冒着冷汗,嘴唇颤抖着,难以合上。全身冰冷,让不理智的溯宛冷静下来。看着狭窄的楼梯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地面在抖动,像地震般。溯宛感觉天旋地转,难以平复一下,有点想呕吐。踉踉跄跄地向楼梯间的门口走去。
刚刚溯宛头花眼乱出楼梯间,有一个同学跟她讲话。“你叫溯宛吗?”
溯宛刚刚才缓过来,无力的回答了一声“嗯”。
“你的家长在办公室,你现在去一下办公室。”
溯宛听完又想起了姐姐说的那句话“他们离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来找她。
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她想到的任何人。只是一个上大学的学生。
她眉眼如初岁月如故,嘴唇艳红,带着那天真的笑。身段高挑,脸型立体。看起来很温柔的类型。眼角有点与溯宛相似。看见溯宛就眉头紧皱,眼睛发着亮闪闪的光,加杂着担心的语气地问:“林林,你刚刚怎么了?还好吧?”
“没事,就看见好笑又好哭的事了而以。”溯宛别过脸,带着一点心虚的语气。
“走,我们去医院看看。”白清淤就要溯宛去医院,用着坚定的步伐向办公室外走去。
黎莹看着这症状,赶紧拉着那冲动的人。“我们搞清楚状况,再去解决问题。”黎莹平静的说,“溯宛姐姐请不要冲动。”
“搞清楚什么状况!万一林林有心理疾病呢?”白清淤声音大大的,带着着急。办公室门口挤满了人,大家都在伸着头张望。
下一秒,有一个冷淡的身影出现,办公室外的人都走了。
黎莹转向溯宛小心试探问:“听你姐姐说,你刚才突然情绪失控,一会开心一会哭泣的是真的吗?”
溯宛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是真的。”我才不要去医院,那么讨厌。
黎莹认为是家长关心则乱,就阻止了姐姐拉溯宛去医院的冲动。还让溯宛回宿舍休息了。
溯宛回到宿舍发现何书吾在哭。
“怎么了?”溯宛走向前寻问。拿起自己桌上的纸巾,蹲下递给何书吾。
“我今天放学的时候,出校门去买东西,遇到了几个人,他们想□□我。我拼了亖命的跑才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