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飘近,空白的脸几乎要贴到顾言面前:
“你想知道最后一个驱魔师怎么样了吗?那是……哦,1932年?对,1932年。一个爱尔兰老头,拿着本圣经和一瓶圣水。威廉把他钉在餐厅的桌子上,花了三天时间才让他断气。他求饶的声音……美妙极了。”
威廉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板,像是在回忆美好往事:
“还有1955年那对夫妻驱魔师。丈夫为了保护妻子,自愿让我们……处理。我们当着她的面,把她丈夫的肚子慢慢剪开。她崩溃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着那些死在这里的驱魔师。语气轻松,像是在分享旅行见闻。
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顾言可能出现的恐惧、愤怒、或是绝望。对他们来说,猎物临死前的情绪波动,是最顶级的调味品。
但顾言的反应让他们有些失望。他只是听着,表情都没变,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说完了?”等夫妻俩停下来,顾言问,“还有别的吗?比如你们自己怎么死的?我挺好奇的。”
伊丽莎白僵住了。威廉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们怎么死的不重要。”威廉冷冷地说,“重要的是,你会怎么死。”
“让我猜猜。”顾言摸着下巴,“你们这种变态,一般不得好死。我赌是仆人反抗,把你们弄死了。或者……是那些被害者的家属来报仇?”
“闭嘴!”伊丽莎白尖叫,声音刺耳。她手中的剪刀猛地张开,朝顾言脖子剪来!顾言没躲。他左手一抬,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剪来的刀刃。
咔嚓。
精钢打造的剪刀,被他用两根手指生生夹住,动弹不得。伊丽莎白愣住了。威廉也愣住了。
“力气不小,居然懂得操控实物。”顾言评价道,“怨气挺纯的,死了上百年还能保持这种强度,你们生前杀的人确实多。”
他手指一扭。
啪!
剪刀的刀刃断了。半截刀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伊丽莎白尖叫着后退,空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情绪波动。
“你……你是什么东西?!”威廉厉声问,手杖指向顾言。
“我?”顾言笑了,露出白牙,“我是比你们更变态的存在。”
他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