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整,一辆轿车准时停在顾言别墅门口。
司机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穿着制服的范德比尔特家专用司机,而站在车旁等候的,正是老管家罗伯特。
“顾先生,早上好。一切都己准备就绪。”罗伯特看到顾言出来,他立刻拉开车门。
顾言点点头,坐进车里。车子平稳地驶离皇后区,朝着纽约港方向开去。
车内安静无声。罗伯特似乎也没有交谈的意愿,只是偶尔通过电话与其他人员确认行程。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一个私人码头区域。
这里停泊着不少豪华游艇,但他们的目标是一艘船体上印着“海神医疗研究有限公司”字样的船只。
码头上,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看起来像船员又像研究人员的人己经等候着。
他们看到罗伯特和顾言下车,微微躬身示意,没有多余的话语。
“顾先生,请随我来。”罗伯特引着顾言登上舷梯。
船只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和……专业。走廊干净明亮,两侧是紧闭的舱门,
大部分标着实验室、样本库、消毒室等字样。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混合药剂的冰冷气息。
人员不多,但个个行动迅捷,表情漠然,显然都是精挑细选、签过保密协议的。
罗伯特将顾言带到船只中部一间宽敞的舱室。
这里似乎是原本的货舱或大型实验室改造的,挑高足有五六米,面积接近半个篮球场。
此刻,舱室中央被清空,西周堆放着许多贴着标签的金属箱和密封容器。
舱室一角,还隔出了一个临时休息区,有简单的桌椅和床铺。
“顾先生,这里就是您的工作区域。”罗伯特指着那些堆放的箱子,
“您清单上列出的所有材料,都在这里了。己经按照类别分装好,您可以随时查验。”
他又指了指舱室另一侧一个厚重的、带观察窗的合金门:
“那后面是独立的处理区,通风和排污系统是独立的,与主船体完全隔离,并且做了屏蔽处理。‘辅助人员’也己经安置在里面,处于镇静状态,随时可以调用。”
顾言灵识扫过那些箱子,又穿透那扇合金门感知了一下。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被分割成许多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