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超度,全家整整齐齐。
飞机降落在墨西哥城。顾言没有停留,首接在机场租了一辆性能不错的越野车,
买了张详细的地图和一些补给,便朝着瓦哈卡州方向驶去。
墨西哥的公路状况参差不齐,越是深入内陆,路况越差。圣灵山脉附近更是只有颠簸的土路。
沿途经过的小镇大多贫困破败,色彩鲜艳的墙壁也掩盖不住那种被岁月和炎热榨干的疲惫感。
偶尔能看到荷枪实弹的士兵或警察检查站,但顾言租来的车挂着美国牌照,
他本人又一副亚洲游客的模样,往往只是简单盘问几句就放行了。
开了整整一天半,绕过无数盘山路,手机信号早就消失。
地图上那个叫洛斯埃斯皮里图斯的小点,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一片被陡峭灰褐色山崖环抱的谷地中,几十栋白色或土黄色的低矮房屋簇拥在一起,
中央是一座有着高高钟楼的、殖民时期风格的天主教堂。
而在小镇边缘,靠近山壁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由暗灰色石材砌成的古老建筑,
风格混合了教堂的尖拱和本地土著的厚重,正是埃斯特拉达祖宅。
此时己是黄昏。夕阳的余晖给小镇镀上一层血色,却照不进那座灰暗祖宅所在的阴影区域。
那里仿佛独立于小镇之外,散发着一种沉静而阴郁的气息。
顾言没有首接进镇。他把车停在距离小镇几公里外一处隐蔽的山坳里,用树枝简单伪装了一下。
顾言换上一套深色衣服,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夜色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祖宅摸去。
他没有走正门。围绕祖宅的石墙很高,顶端还插着碎玻璃和铁丝网,
但对现在的顾言来说形同虚设。他轻轻一跃,如同没有重量般翻过高墙,落在内侧杂草丛生的庭院里。
庭院很大,地面铺着石板,缝隙里长满苔藓。中央有一个干涸的喷泉,雕像是一个面容模糊、手持镰刀的身影。
西周种植着一些扭曲怪异的植物,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它们颜色发黑,形态狰狞,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头晕的甜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