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戈在仓珏房门外站了足足两刻钟,他屡次抬手想敲门,还没碰到门板又慌忙收回,仓珏气呼呼跑回房的模样还在眼前,他怕自己此刻进去,惹人更加不高兴。
犹豫再三,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挣扎,他终于对着门低声开口:“小珏,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瞒你,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与你详细你说说。”
“···”
无人回应他,门内的景象,倒与门外截然不同。
沈庆被绑在雕花大床上,四肢被丝带牢牢系在床柱上,那丝带正是他当初缠仓珏的那根,此刻越挣越紧。
他衣衫被扯得半裸,胸口的肌肤泛着青白,嘴里被强力塞着一颗圆润的珠子。
仓珏站在一旁把玩着银角鞭的刺勾,漫不经心的嘲笑道:“这丝带可是认主的,凭这个你可绑不了我。”
银角鞭的鞭梢轻轻扫过沈庆的腰侧,冰冰凉凉的触感激得沈庆猛烈瑟缩。
仓珏暗笑,这男人居然怕痒,这让他玩心一起又多挠刺了几下。
沈庆抖的眉头紧锁,腰腹处僵硬无比。
鞭梢游走到下三角区时,沈庆的眼睛瞪圆溜溜的,豆大颗的冷汗不停从额角滚落。
那鞭子上的钩子闪着寒光,真要勾下去,他可就要断子绝孙了!
他拼命扭动身体,含糊不清地嚷嚷:“小~美~人,停~停~停…沈某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说什么?”
仓珏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诉求,沈庆着急的弄的床伴响个不停,挤眉弄眼引朝他示意,想要他把自己嘴里的珠子拿走。
这是门外传来陆戈的声音,沈庆的动作突然顿住。
仓珏挑了挑眉,嘴角划过一丝狡黠笑,看沈庆这反映应该是很在意自己这不堪的形象袒露在外人面前的,陆戈来得正好,让他更想戏耍沈庆一番了。
他伸手撤掉沈庆嘴里的珠子,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沈庆的掌心,湿热的触感让沈庆痒得浑身一颤,倒吸了两口气,脸色比哭还难看。
“小珏?”
陆戈在门外等了半晌没听见回应,又试探着唤了两声,“你在里面吗?”
“沈公子,你说我把门打开怎么样?”
仓珏故意眨巴眼睛撩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沈庆仅剩的中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一件有趣的礼物。
此时沈庆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色欲,祈求道:“小祖宗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仓珏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香气飘了出来,这是云岫之前送他的岁礼,说是能安神,又有灵修的效果,他倒要试试这催情效果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将一颗香丸送入香炉,两颗香丸送入沈庆口中,想看沈庆的反应。
站在门外的陆戈忽然闻到熟悉的木质香,而且味道越来越浓,超过平日熏香的浓度。这让他心情格外紧张,云岫之前说过,此香不能多用,有催情之效。
他的心跳慌乱如麻,又重重唤了两声小珏,声音很明显的焦躁了起来:“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我知道你还没睡,我们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