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唐欢胸口轻捶下,说“咱俩这交情,你给我礼物,见外了啊,那我可就不客气收下了。”说着又要伸手去拿,结果唐欢再次躲开了,他大喊:“也不是给你的!”这下瞿湛彻底傻眼,哭笑不得:“不是给我姐夫,也不是给我,那你提着这么贵重的礼物来我跟前晃悠什么?”唐欢嘿嘿一笑,压根不搭理他的小情绪。提着礼盒径直越过瞿湛。目光落在安静坐着的谢淮君身上。态度恭敬又热忱:“我这专程给君哥准备的。”唐欢一口一个“君哥”,喊得又亲又热,态度诚恳到不行。把瞿湛都看傻眼了。“君哥,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唐欢语气都是后怕,连连躬身。他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这点礼物你一定要收下,是我和阳崽崽的一片心意。”“你要不收,我可就生气了。”另一边,夏沐阳走到林希身边,两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有说有笑,熟络得像许久未见的亲兄弟,氛围格外融洽。瞿湛站在原地,左看看热情道谢的唐欢,右看看相谈甚欢的夏沐阳。彻底摸不着头脑。忍不住轻哼一声,小声嘀咕:“不是,哥们儿,你俩什么时候跟君哥、林希关系这么铁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唐欢抬眼看向谢淮君。心底满是后怕与感激,千言万语都压在心头。他根本不敢细想,演唱会现场要是火情没能及时控制,那后果会怎么样。他身为整场活动的主办方,轻则巨额赔偿、身败名裂,重则直接背负刑事责任,牢底坐穿,事业人生全都毁于一旦。他记得,演唱会开场前。谢淮君和林希特意提前到场。一层层检查消防、核验通道,反复叮嘱他整改隐患。那会儿他满心都是场地筹备、艺人对接的琐事。只觉得两人多管闲事、小题大做。心里还暗自吐槽两人莫名其妙。若不是看在瞿湛的面子上,他早就挥手让保安把两人请出去了。最后他实在分身乏术,态度敷衍又不耐烦,随口丢下一句:“你们愿意查就自己慢慢查,我这边太忙,没空招呼你们。”说完只留个助理应付,自己转身就去忙工作了。幸好,谢淮君和林希没计较他的态度,依旧认真查遍全场。没多久,助理电话打来,慌张的说:“唐总,出事了,场地里有人故意搞破坏!”监控画面里,一道陌生身影鬼鬼祟祟混进内场死角,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在舞台边缘地毯上,撒下不明粉末,动作刻意又隐蔽。唐欢看得心头一紧,后背发凉,下意识开口追问:“这、这撒的是什么东西?”“红磷。”谢淮君站在一旁,语气平静沉稳,字字清晰。“红磷?”唐欢机械重复一遍,后知后觉冒出一身冷汗,呆呆问道,“他们撒这东西干什么?”“红磷遇火星即燃,密闭场馆里一旦大面积起火,浓烟封场,踩踏、窒息、火情三重危险,根本来不及疏散。”谢淮君话没说完,唐欢已经腿软踉跄,后背冷汗层层往下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颤声喃喃:“有人……有人故意想搞死我。”林希看他一眼,心说上一世,你可不就被人搞死了。谢淮君神色冷静,不置可否。他和林希排查完现场,确认常规消防设施没有问题,线路电缆也正常。谢淮君看着林希,说“上一世,新闻有没有说起火原因?”林希摇头,他说“不知道。”因为他后来没关注过了。谢淮君心想:按他们检查来看,不应该出现意外啊!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人为。这个念头让谢淮君倒吸口凉气。遍体生寒。他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对助理说“我要看这次活动从开始筹备到现在的所有监控。”助理都觉得谢淮君是无理取闹了。想拒绝他的要求。但对上谢淮君那不容置喙的神情,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带着谢淮君到了监控室。谢淮君本来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他发现了疑点。他盯着画面里鬼鬼崇崇的几个人,对唐欢道“报警吧!”谢淮君说“这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范畴了。”唐欢当即拍板,咬牙切齿,又凶又狠:“报!必须报!我倒要看看,是谁心思这么歹毒,要往死里整我!”警方接到报案,也极为重视,立马成立了专案小组。今天早上,他就接到警局的电话了。他们连夜抓人取证。现场煽风、恶意制造恐慌、投掷改装荧光棒、鬼鬼崇崇撒红磷的人,全部抓获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