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公园。”
“你在那别动,我去找你。”
他随手拦了一辆车,跟司机报了地名。
“虞礼,不要挂电话。”
“我不挂。”
两人的呼吸声在对方电话里穿插,虞礼想问他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车子一停,徐随突然说:“我好痛啊,虞礼。”
他心里一紧:“你怎么了?”
“你过来抱一抱我好吗?”
“我马上到。”
寒风吹过伤口,血都要凝固,徐随像是感觉不到疼,将血又挤出来。
虞礼跑过来,某只小狗张开双臂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求他抱,“小鱼儿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
“对不起我来晚了。”虞礼瞥见那个血液干涸的伤口抓着问:“怎么受伤了?在哪里刮到的?”
徐随没有回答,他注意到对方后颈上的抑制贴,“你易感期到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原本计划想装受伤小狗的Alpha在这一刻宣告失败,他并不想让易感期的虞礼在外面乱跑,要是早知道他就不会闹脾气了。
“我自己划的。”
“为什……你做什么?”
徐随将他打横抱起,“回去跟你解释。”
门刚被关上徐随便将他抵在玄关处,“易感期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个人出去很危险。”
“我是Alpha怎么会危险,况且……”我以为你不会管。
“怎么不会?之前接的案子里不就有?”徐随说:“你听着,无论我们因为什么吵架或闹矛盾,我都不会不理你,所以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那双眼眶逐渐变红,虞礼手摸向他的侧脸,额头相抵:“好,我答应你。”
窗外飘起小雪,两个Alpha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后颈的抑制贴早已被撕下,信息素在空中对抗,撕扯充满攻击性。外套褪去,徐随抱起虞礼,边咬他的腺体边走进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