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乐观吗?”
他眼神落到我手腕处,我顺着他的视线一同往下,看到了陈旧的伤疤。
那好像是我半年前割的了,具体什么原因忘了。
“干嘛,心疼我?”我开玩笑说道。
“嗯,我觉得很疼,所以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你会疼的。”
他真诚不带杂质的眼神看的我内心触动,“好吧,勉强答应了。”
很疼吗,不会吧。
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的成绩有所长进,月考中拿下年级三百,但所以有人都认为我是抄的。
“老师知道你成绩差,但你也不能作弊吧,三观要正!”
“我没作弊这是我自己写的,要我说多少回您才能信?”
“你自己做的?你会做猪都会上树,谁不知道你成绩差?狡辩。”
解释也是一种无力,我满身烦躁的回了教室,看了一眼许炊给我布置的作业,想都没想就合在一旁放着。
他回来后问我:“怎么不写了,哪里不会吗?”
“不想写。”
“怎么会不想写呢,你这次已经非常厉害了,进步很大,再努努力就能上一百名了。”
“有什么用,他们又不信,都说我是抄的,还不如不学。”
“他们不信我信,”他认真的看向我,“我永远相信你,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以后你进步一次,就可以跟我提要一个奖励。”
我侧身手肘着下巴:“真的?”
“如假包换。”
被他逗笑了。他真的好可爱。
“有期限么?”
“没有,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给。”
周末他说要给我补习,真是不巧碰上我爸妈吵架。
“要不是还有孩子,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有本事你就离,没本事你TM就闭嘴,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孩子是你养的吗?”
我站在门口,戒了半个学期的烟现在好像又犯了。我从口袋一掏,是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
我准备发消息叫他别来去图书馆,谁知道他已经上来了。
他听见那些声音,眉头无意识的蹙了下。走到我跟前捂住我的耳朵:“不要听。”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跟他在一起或许是个很好的选择。
从那之后我们形影不离。但生活不会一直给我安宁,那个下午,我被诬陷了。
“老师就是他!是他偷的我东西!”
我扫过放在我桌上的钱包,“就这垃圾,你送我我都不稀罕。”
“张袅!怎么说话的!把你家长叫来!”
“他们不会来的,叫了也是白叫。”
“没爸妈管的野孩子,净偷别人东西。”
这句话激怒了我:“你他妈怎么说话的,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