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已经有人走了过来,准备去架住温乔的肩膀时。
她轻哼著发出一声冷笑。
“杨心逸,你挺可笑的。”
杨心逸的笑容还掛在脸上,听到温乔这样说,怒不可遏:“死到临头了,我看你还想说些什么?”
“我说你上了这么多年大学,结果每天来研究所就是吃乾饭的,所里养著你,才真的是要完蛋。”
她说著,从身边人的手里,將维修单抢过来。
指著上面杨心逸所谓的,她的“错处”,一字一句,道:
“这项数据是发动机支架的安装公差,我刚开始写的本来就是最新款战斗机的公式。”
“可昨天下午下班之前,我才发现所里的这款是调试机,內部支架换成了旧款的,所以才涂改了。”
骤然一堆专业词汇冒出来,打得眾人措手不及。
他们不是不认识,只是听到那些词从温乔口中说出来,十分诧异。
她一个靠著席令承进入研究所的花瓶,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而且这样的问题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不仅如此。”温乔继续补充:“我还在旁边签了更正名,完全符合机务技术管理规定。”
也就是说,杨心逸根本没有理由举报她。
杨心逸怔在了原地。
其余人同样十分狐疑。
“有这项规定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从来不知道,该不会是温乔为了脱罪,隨便编的吧?”
杨心逸听到这番话,连声附和。
“温乔,你別以为自己隨便编了一个条例,就能脱罪!”
“有什么別的理由,你还是跟著我去所长面前说吧。”
不少人都觉得杨心逸说的才是事实。
研究所谁不知道,温乔是走后门才进来的。
现在她狼心狗肺,亲手把丈夫送进了安全处,看谁还能保住她!
温乔不想和这些没文化还自视清高的人多废话。
直接道:“行,我跟你走。”
如此自然的神情,倒是让杨心逸有些拿不准了。
心虚地想著:难不成温乔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想起来了!”
这时,阮红霞回过神,突然高声道:“之前我师傅的確和我说过这项规定,而且这是大学课本知识,我们只是普通的员工,没学过自然不知道。”
话音刚落,全场顿时静默了一瞬。
所有人都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