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的。”许知知拿自己举例子,她裹得严严实实出去都发烧了,傅承宴身体再好一来一回冷热交替也受不住的。“那怎么办呢?我自己找起来好麻烦的。”“我去帮你一起找吧?”她说,两个人找起来应该会快上一点,“实在不行,让两个小朋友一起帮你找”傅承宴笑着说算了,“他们不把我衣服扒乱就好了。”三楼是傅承宴一人在住,他的衣橱很大,衣服种类很多,但许知知从来没见他穿过,尤其那些休闲装。中央有一个定制的中岛台,玻璃下是各种各样的腕表,一眼就知价值不菲。傅承宴在衣着配饰上便能看得出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却在逛超市做饭等等生活琐碎上是很平常的居家好男人。“你的衣服好多喔。”许知知感叹一句,主要颜色都很单一,也太多了,看的她有些眼花缭乱。又往前走了几步,还有几套女士的衣裙,许知知看了两眼就收回视线,“我们从哪里开始找。”声音很重还有点火,傅承宴不知道怎么把人惹到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我去年戴的,应该在最后面吧。”许知知倔强的又往后走了几步,“这个”最后面衣橱里放了几个玩偶,太阳和月亮形状的,还有好几个小星星。“你怎么还会有这些啊?”她稍稍忘记了刚刚的不开心,很好奇问道。傅承宴抬眼看了看,“好像是哪一年抓娃娃得来的。这得有十来年了吧,我从老宅搬出来的时候,刘叔帮我收拾的。”他没什么时间在自己衣帽间里转悠,除了日常穿的衣服,其他的东西都是佣人打理。“你还会夹娃娃”她怎么看傅承宴都不像是会去抓娃娃的人啊。“初中的时候去过,跟我朋友一起。”他有点不好意思道:“叛逆期,除了学校,哪儿都喜欢。”抓娃娃还是最不起眼的一项,那会他还常驻网吧,篮球场,羽毛球馆等等。“那你逃过课嘛?”“那算家常便饭了。”许知知佩服的看他一眼,“我也想过逃课,但是学校的墙太高了,我翻不出去。”“你还想过翻墙啊?”傅承宴略略惊讶一瞬。“嗯,然后我就挂在墙上下不去,吹了半个多小时的冷风。”很惨,也很可爱。“你自己翻的吗?”傅承宴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胆大,小小的一只就敢爬两米多高的墙,还那么可怜的挂了半个多小时。“嗯嗯,当时,不喜欢在学校。”“那你最后怎么下来的?”许知知沉默了一会,才说,“有人路过看到了,说我要自杀,跑去校长办公室喊有学生要寻死了。”后来校领导和保卫科全员出动,劝了她十多分钟。一句接着一句,让许知知插不进去话。“你那会翻墙出去是想做什么?”“记不清了。”“早认识你就好了。”傅承宴说,“那样就可以告诉你,可以伪造班主任的签名,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口走出去。”许知知摇头,“不行的,我们学校比较严格,有请假条出门保卫室大爷也要给班主任打电话确认。”“这么严格的吗?”“嗯嗯,因为副校长的表姐在一家学校当老师,说她们班里有五六个男生伪造假条出门了,时间还很长,三天。”傅承宴忍不住扶额,“这不是缺心眼吗。”他们出去最多也就一两个小时,要么就翘课下午不去。三天,不知道的以为被请回家反省去了。“那你们老师有对你处罚吗?”许知知摇头,“他们建议让我家里人,带我去心理科看看。”没有说让她去看看脑子,因为那时候的许知知在学校是断层第一,比第二名高出三十多分。她还是一直在跳级的情况下,高中省排名第一。比赛参加的差不多了,奖金也是拿到手软,就同意去了少年班。“看什么心理科啊,学生疯,心理医生更疯。”许知知疑惑,“为什么?”他淡淡评价,“上班哪有不疯的。”“好叭,我没有上过班。”许知知想起林夕棠实习那几个月,打了个哆嗦,好像是挺疯的。之前还会时不时的淑女一下,自从上班之后就有点活人微死见谁骂谁了。“糖糖说,上班之后就像是嫁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傻逼,老公不爱婆婆虐待,时不时的被找麻烦还必须要认真对待。”“押韵了。”“……谢谢。”傅承宴笑说不客气,“哪有那么恐怖啊,下次去我公司转转,让你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