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肚子痛算算今天几号了?生理期是不是要到了?”许知知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生理期疼的脸色泛白,这会依旧不改。在家的时候偷偷摸摸吃零食,喝凉果汁,他要不看监控还不知道呢。刘阿姨也会经常到主楼,但都是待在厨房准备午饭和晚饭,很少和许知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看书,所以她也不知道。走到门口,路边有两家奶茶店,傅承宴挑了一家喝过的品牌,“想喝什么?”许知知想着有总比没有强,但她刚刚活动了好久,是真的很热,就说要常温的果茶。傅承宴没拒绝。“葡萄柠茶。”其他三人对果茶什么的都不是很感冒,随便点了一杯,店家见他们还带着小宝宝,就送了一个小鸭子发夹。周彻夹到小乖的衣领上,小乖就去抓,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笑的乖乖的。周彻越看越喜欢,怎么能有小宝宝这么可爱乖巧呢?之前还觉得林夕棠想把小乖拐到自己家这件事行不通,现在想了想,努努力的话,应该…可以吧?他如果有儿子的话,长的应该也不会差吧?毕竟他就帅的惨绝人寰。让他儿子努努力……应该可以吧?就是不知道他这辈子有没有儿子了。周彻手指点了点小鸭子,小乖很快抓到他,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周彻更喜欢了。必须让他儿子争点气。傅承宴这个小气的,坚决拒绝让小乖认干爹干妈,他那么多兄弟没一个排上号的,对他埋怨颇深。林夕棠宠溺的看着小乖,就和看许知知是一个眼神,周彻惊觉不太对,他觉得自己的任务好像又增加了。事实证明他的直觉也不错,往后的两三年里傅承宴和许知知没事就来云城待几天,孩子交给周彻带,反正周彻没什么事情做。“咱们家小乖喜欢小黄鸭。”林夕棠说,“她一直捏着小黄鸭看呢。”许知知摇头,“她好像很喜欢小玩偶,我床上的玩偶她每天睡觉就要抓一个。”林夕棠笑了,“这不跟你一个样吗。”“我已经很久睡觉不抓玩偶了,是不是傅承宴”傅承宴点头,睡觉的确不经常抓玩偶了,但每天都要抓着他的衣服。“我家里还有二十多个没拆封的玩偶呢,回头给小乖带过来。”林夕棠说,“都是之前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还有不少的八音盒。”林夕棠对那些都不感兴趣,之前拿了好多个给许知知,也送出去了一些,但家里还是堆了不少。“咦你的娃娃还没有送完呀?”许知知是见识过她那一房间娃娃的,相当震撼。林父林母人缘不错,家里也有些产业,和他们交好的人家不少。林夕棠从小的生日宴都是大办。不是为了交际,是林母喜欢记录林夕棠的每个生日。林夕棠知道那天是她妈妈对你受难日,所以也格外听她的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多着呢,我都怀疑他们都在哪个精品店买的这么多娃娃。”林父林母不收那些贵重物品,不想与金钱利益掺杂一起,说自己女儿只喜欢娃娃,对其他的东西不感冒,所以宾客都是送一些娃娃和八音盒。林夕棠真是无语了,她没那么喜欢娃娃。“要不是趁着我生日,能把她那么多姐妹聚在一起,让她高兴几天,我才不乐意呢。”林母的好姐妹有的嫁去了外省,不在一起,很少聚在一起。趁着林夕棠生日,她们会过来小住一个月,林母也能和几个姐妹逛逛街,聊聊八卦。她毕业之后也会留在盛京,所以许知知找了个盛京的,她其实也挺满意的。“那你送过来吧,我也不想去逛街给小乖买了。”许知知吐槽,“小乖流口水,她每次玩完娃娃,娃娃上面都湿漉漉的。”林夕棠失笑,“你亲女儿,你还嫌弃啊?”“不是嫌弃,是那些娃娃每天都要洗,好麻烦的。”她说,“经常洗都变形了,奇奇怪怪的。”她的一个小兔娃娃,洗了三四次,耳朵都掉了。还是傅承宴给她用针线缝上的,但之后又洗了一次,娃娃直接炸开了。安详地离开了,再也不能玩了。许知知很庆幸,她的云朵娃娃没有拿出来,不然肯定也会遭殃。那可不行,那是专属于她和傅承宴的美好回忆呢。林夕棠行动力很强,打开手机发信息,“我让胡女士邮寄过来。”许知知也不跟她客气,“好呀好呀。”“再让胡女士寄点特产,你要吃什么?”许知知眼睛一亮,“那很多了,我想吃……”小吃货许知知上线,巴拉巴拉点了一大堆,甚至学校门口的肉饼都让她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