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身体不爽是一周后,她早上吃了一个包子,吐了个昏天黑地,差点晕在洗手间。只好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去了医院。结果也出乎意外。她怀孕了。这个结果是盛司嘉没想到的。她抚摸着小腹,思考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居然已经快两个月了。医生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这个孩子要吗?”盛司嘉抿抿唇,“……要的。”医生点点头,态度好了不少,“要的话我给你转楼上产科挂号了,上面有医生,前三个月千万要注意。好了,你上去吧。”盛司嘉捏着单子上楼,敲响了产一的门。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医院一步步移到宿舍的。研究生宿舍两人一间,她的室友是个学习狂,中午不回来,有时候晚上也不回来。这里自习室灯火通明,学累了倒沙发上睡一觉,起来还能继续学。她室友就属于这么拼的一个人。盛司嘉打开窗户通风,把自己的孕检单子收起来,眼神空洞,坐在书桌前发呆。在医院口口声声说会要这个孩子,可真正听到她的病可能会遗传后,盛司嘉就不敢确定了。要怎么办呢?难道要生下来一个和她一样被病症折磨的小朋友吗?盛司嘉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了近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她规划好了未来,取好了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毕业去哪里工作,以及清楚的查了自己的余额。晚上室友破天荒的早早回来,见盛司嘉趴在桌上写东西,反手打开了灯,“怎么不开灯,眼睛也不怕坏掉了。”借着那点子月光能看清楚什么。盛司嘉眨眨眼,“你回来了。”“下午饿晕了,去医务室挂了葡萄糖,医生让我按时吃饭。天啊,你知道吗?他说我气血不足就算了,他居然还说我学习快把自己学秃了。简直岂有此理,我头发不知道比他多了多少。”她边吐槽边放下沉重的书包,“你吃了吗?一起吃点”盛司嘉右手下意识摸了下肚子,“好。”她也快一天没吃饭了。这样不行,会营养不良。她不吃可以,但是不能饿到宝宝。大学城附近有好几条小吃街,温雅很熟悉这里,从南小门出去,两人转悠了一圈,还是选择吃烤鱼。“你不吃鸡鸭肉啊?”盛司嘉微怔住,“什么?”温雅说:“看你路过炒鸡店,烤鸭店,都会蹙眉。”“最近肠胃不好,吃不了太油腻的。”“那是得注意,今天不吃麻辣烤鱼了,番茄的行吗?”知道她是在迁就自己,盛司嘉有些感动,“好。”“话说你导是严老头,人如其名,听说很严厉。”盛司嘉想到她的导师,那个严厉固执,又有点可爱的‘小老头’,不禁笑了笑,“我觉得还好,他就是长的很…教导主任,其实待我们可好了。”“教导主任哈哈哈哈这可太形象了,我高中教导主任就是他这副表情。”她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过听说他只带博士,五年没带本科研究生了,这次居然招了八个。真让人意外。”“你怎么知道”“我我从初中就在这个学校里了,直到研究生了还没走出去呢。”“啊”“惊呀吧。我爸退休返聘了,我妈也快退休了,都在这个学校教书。我哥嫂在海城,一家人都选择了教书育人。”盛司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每天睁开眼就是学习学习学习,学不完。”“你们导师很严吗?”“嗯,校内最严厉的一位,我高中就听说过她。我爸妈说严师出高徒,非让我报她的研究生。”温雅大吐苦水,越说越难受,还要去找服务员要酒,打算一醉方休。盛司嘉这才知道,原来是家里给她安排了相亲,温雅不想过这种一眼就能看到未来尽头的日子。喝醉后,温雅才安静下来,眼泪啪嗒啪嗒掉个不停,“我喜欢,喜欢一个人,他也喜欢我,可是我们家不同意。”“为什么?”“他们家,父母感情不好,他爸有好几个老婆。不止他爸,他爷爷年轻时也是如此。我们家家风清正,我爸妈不愿意,说他们家再有钱也不行,从根上就坏了。”盛司嘉沉默,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我爸妈担心,担心他也是那副德行,所以不许我再跟他交往。”“所以你们分手了?”温雅嗤了声,“什么分手啊,我俩都没谈呢,就被发现了。然后,他出国了,没回来。”盛司嘉:“……”原来是爱情的小萌芽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