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镖将陆川的头向后扳去,姜玉城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扇打在陆川的侧脸,最后一脚将陆川踹飞。陆川和椅子一起歪倒在地上。当啷一声。秦舟的眼睛猛的一跳,林晚晚果断冲向陆川的位置。秦舟顺势从背后抽出两根铁管,先是侧踢扑上来的两名保安,紧接着抡起铁管砸在姜玉城的胸口。与此同时,外面的骚乱也平息了下来。宏北宏希紧急支援,让反击的姜玉城和保镖处于下风。更多的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陌生保镖大步跟进屋内。但他们不是敌人,而是来保护秦舟等人的。这些人迅速将姜玉城放倒,死死按住。“陆川!振作一点!”林晚晚三两下,用随身的美工刀割断了捆绑陆川的绳子。身体重获自由,陆川直接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转头看向门外,这才发现外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山林。“没事了,对不起我们来晚了。”秦舟颤抖着声音,将陆川扶起,陆川整个人都窝在秦舟怀里。他伸手扶上陆川的手心,掌心的温度让陆川狂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林晚晚也红了眼眶,陆川看起来太吓人了,满身是伤。“对不起小川,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们敢把你藏在云边村的后山,我们找遍了a市…”秦舟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清晰可见的跳动,他朝着林晚晚看了一眼,示意她扶住陆川。然后秦舟起身,走到姜玉城面前,居高临下的拦着他。一秒都不带犹豫的,秦舟像踢足球一样,一脚把踢在姜玉城的小腹上。姜玉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色青白交加,不断的呓语。“带走。”秦舟冷冷地看了一眼姜玉城。……迷迷糊糊的陆川,感觉有人抱着自己,还是公主抱。山路崎岖,夜风微凉。在保镖的护送下,五位少年一路回到了苏浅瞳在云边村留下的那栋老旧楼房。折腾到入夜,每个人都精疲力竭,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泥土和擦伤。推开一楼的门。大厅正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高背的黑色真皮办公椅。椅背正对着门口,遮挡住了坐在上面的人。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草味,加上一地烟头,焦虑不言而喻。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动静,那张黑色的椅子缓缓转了过来。在灯光的勾勒下,露出一张威严的,沉稳的,却带着深深疲惫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穿着一件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哪怕坐在这间简陋的民房里,也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秦舟的身形明显僵硬了一下,脱口而出:“爸爸?…是你派的人。”秦鸿伸出一只手示意,连忙上前,看向秦舟怀里的陆川。“小川,小川。”他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至极的情绪,缓缓开口:“小川,对不起。我不该将你卷入进来,更不该把你送到云边村。”听到这句话,迷迷糊糊的陆川睁开眼。陆川疲惫的盯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嘴唇上还沾着血渍,像撕咬过猎物的小兽。他咧嘴一笑,样子显得有些病态而诡异。“我就知道是你,周叔骗不过我,为什么,你明明也怀疑过姜玉柔。”秦鸿张了张嘴。发现没有声音发出来。“小舟,门外有保姆车和医生,你带陆川去…”秦舟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失望,他径直向二楼走去:“不需要,我们去妈妈的房间。”林晚晚跟着带上医生上了楼。临走前突然被秦鸿叫住:“晚晚,谢谢你联系我,不然这两个孩子…”林晚晚站在楼梯口转身看向秦鸿:“秦叔叔,是我们要谢谢你,及时派人赶来。不然今晚我们怕是……”秦鸿叹了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冷静和犀利,一改方才的慈父模样。“把他带进来。”他,指的是姜玉城。一群黑衣人将姜玉城押了进来,姜玉城狼狈不堪,意识不清,几乎是被他们拖进来的。黑衣人刚松手,姜玉城就瘫软在地上。秦鸿蹲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啐了一口:“下三滥的东西,对孩子都敢动手。”他从姜玉城的身上摸出一支录音笔,眼中带着恐惧,恐惧中又带着惊喜。犹豫之间,秦鸿还是点开了录音笔的内容。双方第一句亲昵的称呼就让秦鸿彻底破防。秦鸿一边咬着牙呢喃:“为什么…”一边听完了所有内容。他宽大的手掌死死的捏着录音笔,最终一拳砸在姜玉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