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得蹊跷。陆筠言一脸淡漠地继续夹着菜,顺道给顾南烟盛了一碗汤:“快些吃,凉了就不好喝了。”顾南烟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点了点头,继续吃饭。“筠言,弟妹,你们在屋里吗?”陆宴海不死心,来到窗户口,朝里看,他见到屋里两人,拍了拍窗户继续道:“筠言,弟妹,我给你们送东西来了。”陆筠言继续吃着饭,不理会他。陆宴海脸皮厚,直接将手里提着两罐麦乳精放在窗台上:“筠言,弟妹的腿伤这么还没好,我特地买来两罐麦乳精给她补补身体。”他说完,透着窗户玻璃还不忘深深看了一眼顾南烟。陆筠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顾南烟的碗里,冷着脸回:“把你的东西,拿回去,我们不要。”陆宴海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脸上缓过不悦,可奈何脸皮实在是太厚:“筠言,你不用客气,东西我就放在门口了,你等会儿拿进去。”陆筠言放下筷子,起身朝门口走去,将房门打开,只见陆宴海已经走了。只有那两罐孤零零放在窗台的麦乳精。顾南烟瞧着,起身来看。这两罐东西也不便宜。也不知道那陆宴海怎么突然往他们家送东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陆筠言看着窗台上的东西,眉头一皱,脸色微沉。顾南烟扶着椅子,缓缓走到他身旁:“陆宴海这是想跟你示好?”陆筠言抬眸朝陆宴海消失的楼道口看去:“不像是跟我示好。”不是给他示好,而是跟顾南烟示好。当初两家人定亲的时候,陆宴海打死都不想娶顾南烟,现在倒好,竟然惦记起了别人的媳妇。他还以为现在的顾南烟还是过去看着男人说话就脸红的姑娘,只需要他稍微示好,她就能动心。陆筠言越想,脸越沉,一双眼睛越看那两罐麦乳精越不顺眼。顾南烟还没从刚才陆筠言的话里回过神来,只见他突然走到窗台旁,拎起那两罐麦乳精朝楼梯口走去。与此同时,楼下顾风轻正满心欢喜等着陆宴海回家,还特地在门口迎接他,谁知,陆宴海却双手空空回来了。顾风轻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失落地朝陆宴海问:“你今天买的两盒麦乳精呢?”陆宴海板着一张脸,语气不悦道:“送人了。”顾风轻一惊:“送人了?送给谁了?”陆宴海越过她,朝屋里走:“当然是送给同事了,人家受了伤,我送麦乳精瞧瞧她。”顾风轻脸上顿时满是委屈,低头抚着自己的肚子说:“宴海,你也不多替你儿子想想,我这怀孕,也需要补身体。”陆宴海原本见她怀孕,对她还有几分怜惜,可经过广播站那一事,他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喜欢。蠢货生的孩子一定也是蠢货。他眉头一皱,语气带着烦躁,往屋里一坐:“你有完没完,还不快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顾风轻难堪地站在原地,本以为有了身孕,他就会疼自己一点,可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多大用处。她放下捂着肚子的手,准备进屋。谁知,就在时,两罐麦乳精被人从三楼楼道直接丢到了一楼来,哐当一声响,整个楼道都能听见。顾风轻看傻眼了,那两罐麦乳精不就是陆宴海买的那两罐?这是被谁丢出来了?突如其来的吻陆宴海听到声音,也赶忙跑出来看。他见到楼道那被摔得瘪瘪的两铁罐子,愤怒立马涌上心头:“这个陆筠言,还真是个混小子,不要就不要,丢出来是什么意思?!”他大步走过去,将那两罐麦乳精捡起来,脸黑得厉害。罐子虽然是瘪的,但是封口并没摔坏,还能吃。陆宴海心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这时三楼的陆筠言探出那张冰冷的脸,淡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厉的警告:“陆宴海,你与其想着给我们家送这些东西,还不如留给自己的媳妇吃!”“陆筠言!你真是不识好歹!”陆宴海愤怒地指着他,想要继续骂两句,但是又怕引来邻居,只得咬着牙,将剩下的话憋回去。陆筠言没有再理会他,离开走道,往家走。陆宴海提着那两罐摔瘪的麦乳精,灰溜溜地回了家。站在门口的顾风轻见到刚才陆宴海和陆筠言的争执,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等陆宴海进屋后,急急忙忙朝他追问:“你刚刚是把这个两罐麦乳精,送给了顾南烟?!”陆宴海也不装了:“是啊,怎么了?”顾风轻气得失去理智,一改在他跟前温顺模样,朝他斥责说:“陆宴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家媳妇怀了孩子你不管,你竟然花钱买麦乳精给那臭婊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