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面色铁青,又羞又怒。她不想做谢宛如,猛地瞪向万春丽:“想要赶我走,妄想!”“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寡妇,耐不住寂寞就来找我男人!我告诉你们,只要我不死,你们别想在一起!”她说完,起身就要进屋。可谁知,刚握着门把,那万春丽突然干呕起来。陆柏山瞧着一惊;“春丽,你这是怎么了?”万春丽面带羞涩,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好像怀孕了”“什么?”陆柏山大惊。何秀芳的脚步也一停,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过一般,愣在原地。在场的气氛一下凝固。邻居们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春丽啊,你这把年纪了还能怀孕?”万春丽连忙说:“什么叫我这把年纪,我还没绝经,自然还能怀!”陆柏山摔下楼了陆柏山朝万春丽正色问:“你真的怀孕了?”万春丽从怀里拿出医院的检查单递给他:“柏山,你看,我真的怀孕了,你又要有儿子了。”陆柏山拿着检查单手不停颤抖着,随后大笑起来:“没想到我陆柏山这把年纪还有孩子。”何秀芳脸色青紫,看着陆柏山,简直是天塌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她大声嘶吼,冲上去就要打万春丽。万春丽年纪不小,自然是难怀孕,但是一张检查单子还是好作假。顾南烟昨日碰着万春丽,特地给她讲了一个嫁孕上位的故事。这不,万春丽就听到了心里。陆筠言凑到顾南烟耳边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顾南烟继续看向何秀芳,小声说:“今日是请你来看戏,你先别问,先看着。”陆筠言见她卖着关子也没再问,继续看戏。这会儿陆柏山又和何秀芳打起来了。和刚才不同,这次陆柏山是真都动狠手,将何秀芳打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陆柏山还不解气,指着她怒骂道:“何秀芳,我告诉你,我跟你过够了,你要是敢再对春丽动手,小心我不客气!”说完,扶着万春丽转身要走。何秀芳鼻青脸肿地抬头看向他:“陆柏山,我们离婚!”陆柏山猛地回头,毫不客气道:“离就离!明天就就给我搬走!”说完,将万春丽扶回房,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何秀芳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撒泼。“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大家瞧瞧,这陆柏山真不是人,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要赶我走。”“我可是他结婚十几年的夫妻啊!”四周围着的邻居越来越多。“秀芳,你别怪老天爷,当初你抢着嫁给陆柏山的时候,不就迟早就这么一天。”“别哭了,收拾东西,好好跟你儿子过日子。”“再闹下去,免得影响宴海不是?”何秀芳一听,冷静了许多,不停地擦着眼泪,抬头时正巧见到了站在门口看戏的顾南烟和陆筠言。她急忙低下头,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随着何秀芳的老实,小院里一下又安静下来。等到傍晚时分,陆宴海和顾风轻赶到家中,听说此事,也是都气愤不已。顾风轻家这边刚刚闹完,陆宴海家这边又闹。真是没一天安宁。陆宴海听说父亲在外有了私生子,气得站起身,就要出门:“他一把年纪闹出这样的事还羞不羞!”何秀芳忙叫住他:“你给我回来,随你爸,反正这婚是离定了,以后我跟你们过。”顾风轻也是前几天才听说厂子里要重新分房子,还想着有了新房子,就不用跟何秀芳住在一起。这下不得了,何秀芳要离婚赖上她。她可不愿意。陆宴海被劝了回来。但顾风轻却不老实,夜里无人的时候,和陆宴海小声劝道:“宴海,你爸这些年应该攒了一些钱,现在这个时候和你妈离婚,你不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就要分房了,你爸妈这一离婚,还分得我们有没有。”“俗话说夫妻打架床头打床位和,你得劝劝你爸,不能让那万春丽就这么上位。”陆宴海一听觉得有道理,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就去找陆柏山。这天,顾南烟正巧起了个早,还有几天就是他们的婚礼。只见陆筠言正在收拾东西。她很是疑惑:“你这是?”陆筠言正色说:“队里临时有事,我得先回去。”“那婚礼?”顾南烟小声问。陆筠言抬头说:“你放心,我会在婚礼之前赶来。”顾南烟点了点头:“那好,我替你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