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绳子系紧一点。”“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松开。”时黎没有推开他。他站在这座埋葬了虚假神权的废墟之上,手指没入赛特斯黑色的短发,缓慢地,安抚性地按了一下。“好。”ps:希望看到这里的宝子们能追更一下,如果剧情还比较满意的话,唉,到了30多章就没人看了,我也不知道什么问题,就很多人加了书架就失踪了,可能是养书去了,有本同类型的古埃及文已经被下架了,她大概是比我多了10w字吧,大家能早点看就早点看吧,古埃及文的风险还是蛮大的。疯犬法老:哥哥,我教你怎么颠!银色金属舱彻底哑火。青铜刑椅上,那具干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时黎收回手,指尖因为强行透支权限,透着股死人般的惨白。他站在原地,没动。膝盖深处,经络像生了锈,每动一下都针扎似的疼。赛特斯还抱着他的腰,手臂箍得死紧。大殿里那股机油混合铁锈的味儿实在难闻。赛特斯看都懒得看那些破铜烂铁一眼,直接将身上宽大的黑金披风扯下,把时黎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走,这里太脏。”赛特斯根本没请示,单臂直接穿过时黎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时黎没挣扎。他顺势靠在赛特斯肩头,任由这头疯犬抱着自己,跨过满地狼藉的铜管残骸,走出了这座埋葬了三百年谎言的地宫。回到地面,红海的夜风卷着咸湿的沙粒扑面而来。外面的营地乱成一团。刚才那道从地底爆开的红色波纹,虽然被时黎半路掐断,但余波还是掀翻了神庙外的黄金战车。八匹战马惊了,挣断缰绳跑了个精光,只剩下一匹最高大的纯黑头马,正烦躁地在原地刨沙子。统领带着黑甲军跪在十步开外,大气都不敢喘。“陛下,战车轴承断了,属下这就去调备用马车……”“不必。”赛特斯冷声打断。他抱着时黎,径直走向那匹黑马。马背上光秃秃的,连个正经马鞍都没有,只铺着一层防滑的粗糙黑豹皮。赛特斯单手安抚了一下直喷响鼻的头马,随即手臂一发力,直接将怀里的时黎稳稳托了上去。时黎被放在马背最前面。他刚坐稳,赛特斯就踩着马镫翻身而上,落在他身后。高大的身躯瞬间贴紧,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大漠的夜风彻底隔绝。赛特斯的双臂环过时黎的腰,一把抓住了前方的缰绳。这个姿势,亲密到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撤军。”赛特斯头也没回,嗓音在夜风里传出老远。“全速回营!”“驾!”一声短促的喝令,黑马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高亢嘶鸣,像一道离弦的黑箭,狠狠扎进了起伏的沙海里!马匹瞬间提速!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时黎身体猛地后仰,脊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赛特斯坚硬的胸甲上。“唔……”时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没了战车的减震,马背上那股要命的颠簸感,被放大了无数倍。黑马在沙丘间疯跑,每一次马蹄起落,都带着巨大的惯性。时黎整个人都跟着黑马狂奔的节奏,不受控制地被高高抛起,再重重砸下。而每一次落下,他都会精准无比地——砸进赛特斯的大腿和紧绷的腰腹之间。“慢点。”时黎在风里开口,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这具凡人的身体本就透支到了极限,哪儿受得了这种要命的冲撞。赛特斯握着缰绳的手却丝毫没松。“慢不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时黎的耳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失真。“这畜生野得很,刚才在下面见了血腥味,现在疯了,压不住。哥哥,你忍着点。”前方沙地出现一个巨大的陡坡。黑马想也不想就冲了下去!重力骤然下坠!时黎的身体彻底失衡,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沉。细亚麻长袍在豹皮上摩擦着向上卷起,大腿内侧光裸的皮肤,直接贴上了赛特斯毫无遮挡的膝盖。“太深了。”时黎十指死死抓住马鬃,指节绷得发白,“前面都是沙坑……别让它往里冲。”“不走沙坑,得绕远路。”赛特斯的手臂铁箍似的锁在时黎腰上,随着马匹的起伏,他的手掌放肆地按压着时黎的腰,防止他被颠下去。“这里地形就是这么颠,你别绷着。”赛特斯的呼吸沉了下来。他的下巴搁在时黎肩上,随着马背的每一次撞击,两人身体贴合的地方,都在进行着一种让骨髓都发麻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