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双手合十,站在林念面前。“我每天祈祷,免费。”他的圣光在指尖闪了闪,金色的,很亮。林念笑了。“好。”白曜闭上眼睛,开始祈祷,祈祷词是“愿神保佑她平安”。澜从池塘里探出头,浑身湿淋淋的,尾巴在水面上拍了一下。“我每天浇水,免费。”他的声音很大,怕林念听不到。林念冲他挥手。“好!”澜笑了,沉到水底,吐了一串泡泡。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什么都没说,但点了点头。林念冲他笑了。“好。”夜痕缩回阴影里,但嘴角弯了一下。【全员,状态:表态。备注:免费帮忙,不计报酬。】林念在合同上签了字。萧厉把合同收好,看了她一眼。“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走得很远,远到只剩下一个小点,然后消失在路尽头。焱焱拉了拉林念的衣角。“姐姐,军团的人会喜欢我们的菜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林念低头看着他,笑了。“会的。”她看着远方,看着萧厉消失的方向,“他们吃了,就能活着回来。”夜痕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风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不是他的血,是别人的。他的衣服上有几道新的划痕,左边袖口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里衣。匕首鞘上多了一道凹痕,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金属表面微微凹陷。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细小伤口,从左眼角一直划到颧骨,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血痂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但他面无表情,像只是出去散了个步。他把一个包裹放在林念面前,包裹不大,用黑色的布包着,系得很紧,打了三个结。他的手指在打结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左手的无名指肿了,关节处泛着青紫色。“给你的。”他说,声音很淡,像是递给她一棵白菜。林念放下手里的锅铲,擦了擦手,打开包裹。里面是几十个小纸袋,每个纸袋上都贴着标签,字迹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很认真。她拿起一袋,标签上写着“蓝莓”。又拿起一袋,“树莓”。又拿起一袋,“奇异果”。还有柠檬、橙子、咖啡豆、茶叶、香草、迷迭香、薄荷、罗勒、百里香、鼠尾草、薰衣草……很多是她穿越前熟悉的品种,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她翻看着那些种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纸袋上的标签,眼睛越来越亮。“这些都是你弄来的?”她的声音有点抖。夜痕站在旁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他的姿态看起来很放松,但林念注意到他的重心偏在右腿上——左腿的膝盖处,裤子破了一个洞,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皮肤擦破了。他的语气很淡。“顺手。”【玄狼,状态:送礼。备注:“顺手”跑了七个星球,跟三个黑市商人打过架。】林念看着他。他的衣服上有划痕,左边袖口裂了,右边衣角缺了一块。匕首鞘上有凹痕,像是被什么硬物砸过。脸上有伤口,已经结痂了。左手的无名指肿了,青紫色。左腿的膝盖擦破了,裤子破了一个洞。他的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暗红色的,干在皮肤上。她不知道他去了多久,不知道他跑了多远,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顺手”两个字,她知道背后是什么。无数个小时的寻找,无数次在陌生的星球上跋涉,无数次在黑市的暗巷里与人周旋。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又涌起一阵温暖。她的手指捏紧了手里的纸袋。容琤摇着扇子从客厅走出来,笑眯眯的,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他走到夜痕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扇子一合。“他跑了七个星球,跟三个黑市商人打过架。”夜痕瞪他,眼神像刀子,冷得能冻死人。他的右手按在匕首上,拇指抵着刀柄,随时准备出鞘。但容琤不怕,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容琤无辜地摇扇子,往后退了一步。“我说的是事实。”他的语气很无辜,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夜痕的耳朵红了,从脖子根开始,一点点往上蔓延,像墨水在宣纸上晕开,像晚霞从天边烧过来。他的手指从匕首上移开,攥成拳头。